謝微塵走到距離匪首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匪首問道:“剛剛你說是有人要你們來取我的性命,那人是誰?”
匪首抬頭看了看謝微塵,冷哼一聲轉過了頭。
“快說!”站在旁邊的松山手上一用力長劍在匪首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兒血印。
匪首吃痛,可以就道:“那人雇我們兄弟辦事,沒辦成事是我們兄弟技不如人,可若是出賣僱主,那便是壞了道兒上的規矩!”
謝微塵聽完之後笑了一下,道:“你倒是條漢子,可就是不知道一會兒你還能不能又如此的硬氣。松山,把楚陌做的藥餵給他一顆。”
“是!”松山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子,倒出來了一粒紅色的小藥丸。
匪首知道這藥定然是能讓人痛不欲生的毒藥,看來這是要逼著他吃下毒藥,然後等他受不了的時候自然就會供出僱主為何人。被點了穴道的匪首隻能緊緊咬住牙關用力的搖著頭,可這種反抗的作用幾乎微乎其微。松山伸出一隻手用力捏住匪首的下頜,匪首吃痛本能的張開嘴,松山趁這個機會將藥丸餵進了匪首的口中,再用力一抬匪首的下巴,匪首被迫將藥丸咽了下去。
匪首不知道這藥丸到底能厲害到什麼程度,咽下去之後冷汗順著臉流了下來,整個人也都緊張的繃緊了身體,仿佛是在準備應對即將來臨的身體上的疼痛。
謝微塵就這樣看著匪首,沒有說話。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紅色的藥丸進入體內之後也開始一點點的發揮藥性。匪首覺得從自己的腹部傳來隱隱的絞痛之感,慢慢的這種疼痛之感越來越清晰,匪首捂著自己的肚子疼的倒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站在謝微塵身邊的竹水看到之後,冷冷地道:“這藥進入體內之後會慢慢的開始腐蝕你的五臟六腑,直到它們在你的體內化成一股濃水,不過大多數人在五臟六腑還沒有化成濃水的時候就已經活活的被疼死了。既然你一身硬氣,想來是能夠撐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化成濃水從口中流出來的那一刻的。”
匪首本來就疼的想自我了結的心都有,聽完竹水的話之後,腦子中不自覺的想像著五臟六腑化成的濃水從自己口中流出來的樣子,又是一陣噁心乾嘔了起來。
抱著劍站在一旁的灕江聽完之後心裡也是納悶,楚陌雖然愛研製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和東西,但卻從來不研製能夠害人性命的毒藥,更不要說這種能腐蝕人五臟六腑的劇毒之藥了。灕江皺著眉偷偷地看了一眼謝微塵心道:難道是少夫人逼迫了楚陌,他才會制出這種毒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