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不先安排下葬?這種爛賭鬼,多半把家人害慘了,歸不歸根的,不要緊。」
「先等等,暫且留給兄弟們學驗屍,也不算白活……白死一場。替我記著:還有馮廣的墳沒扒。」
「啊?這些人下手乾脆,驗出什麼來也抓不著,要不這兩日就去,早些結案?」
「等他下葬了再說,惡貫滿盈,不扒墳不解恨。這都停靈多少天了?還有一個房繁,難道本地習俗是一定要放臭了再入土?」
「暴斃為凶,要挑個好日子才能下葬。」
「生前少作惡,比什麼都好。」
「那是。」
周松心知他這是放心不下,才一直念念叨叨,便勸道:「別擔心,唐升說那個藥,能迷倒一大片。如今他服服帖帖,不敢做半點假。你家那個,那麼多肉和飯也不是白吃的,十七八個大漢近不得身。」
「嗯。」周青雲垂頭悶笑,抬頭得意道,「你別嫌她吃得多,要緊的時候,全靠她救命了。」
「是是是,殷若最好,殷若最厲害。將來怎麼辦?你那點俸祿,不夠她吃的,是打算做貪官嗎?」
「這世上,最難做的是清官,我收點兒孝敬,那全是不得已啊。哈哈,你呢,將來想做什麼?」
周松失笑道:「我不求別的,只求母子團聚,安穩度日。」
「你放心,明兒就能接回來。不過,一回來就要送走,留在我們身邊不好。」
「知道了。李豁嘴硬,還是什麼都沒招。」
「無妨,不招就多吃點苦頭贖罪。」
「要是他們攻訐你用刑過量?」
「刑具刑具,一樣刑具都沒使,也沒用過拳腳,怎麼能叫用刑呢?坐牢不是做客,待久了難免消瘦,與我何干?」
周松笑道:「那你猜他們要用什麼罪名拿你?」
「要火速拿下一個官員,要麼是通敵叛國,要麼是結黨營私,要麼是貪贓枉法,前兩樣我高攀不上,只有這後一個了。房家送過金子,給過糧食,外頭店鋪占過便宜,再摻一些他們自己的布置,這就齊活了。」
「那你怎麼脫身?」
周青雲仰著頭,得意道:「好事一樁。等這位大人來了,只要預備一樣東西,就萬事妥帖。我就盼著他來呢,說不得將來我不做貪官,也能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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