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子?
「周大人,這……這是做什麼?」
周青雲笑眯眯地解惑:「你心裡難道沒一點數?彼此撕破了臉,只要那些人瞧見我帶著你出城,就必定會想到我是查出了底細,預備做大事了,於是殺人滅口的就要來啦。能殺我就殺我,殺不了,就殺了你,好叫你永遠閉緊了嘴。」
呂仵作臉色慘白,當即就要往下跳。殷若薅著他衣領,拽在手裡。
「別跑啊,還有點用。」
「什麼……你們想知道什麼,只管問我,我都說,只求早點把我放下去。我躲起來,再也不礙你們的眼。」
「丑是丑了點,當靶子不錯!大哥小心……」
帶著危險氣息的風聲先到,隨後是呂仵作的慘叫。
殷若丟下被利箭扎穿胳膊的呂仵作,拔刀應敵去了。
周青雲左手拿著順來的匕首,右手抽走呂仵作的腰刀,也跟了上去。
他沒有內力,輕功也一般,勝在左右手一般靈活,能在防守的同時見縫插針補上一刀或者一刺。
殷若打得酣暢淋漓,右手將刀甩出去,刺中一個,同時飛出一把鐵瓜子,擊退一片。她兩步躍過去,拔回刀,再順道撿上一把多的,雙手握刀揮砍,又快又凌厲,殺得人毫無招架之力。
十一個殺手,轉眼的工夫就只剩了三個,三人交換過眼神,很識時務地退了。
「別追。」
受驚的馬拖著受傷的呂仵作跑出去老遠,兩人追了一段才找著。
殷若興奮,笑道:「應該還有吧,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
周青雲正看著她,她察覺失言,收了笑,垂眸說:「我不會……」
周青雲抓了她的手,柔聲說:「聽說過貞定皇后的故事嗎?」
她點頭。
她在被人惡意遺棄前,家裡請過名師教導,後來得鏢局的人相助,去了長青山學文學武,讀的書並不少。
周青雲接著說:「你有她那樣的資質,只少了那樣的機緣。」
「我不羨慕她,也沒打算做她。」殷若趕馬朝前走,確認車行得穩穩噹噹了,才接著說,「她為了保住狗皇帝的江山在陣前拼死拼活,他在後方納一堆妾,生一窩兒女,太噁心了!換作是我,趕走外敵後的頭一件事,就是沖回去弄死他。」
周青雲大笑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