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葉有棲的朋友很多,其中男性占了大半。但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沒有一點曖昧。
但幸村精市就不同了,這個沉穩又腹黑的男人正不斷撼動著他在姐姐心中[自稱]至高無上的地位。比如,椎葉有棲總是時不時跟他提起幸村精市怎麼、怎麼擅長水彩畫,和她在畫畫上的見解怎麼、怎麼一致,幸村精市怎麼、怎麼成熟穩重,如果弟弟像他一樣就好了云云。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
椎葉千里越發惡狠狠地注視著幸村精市的側臉。
就見幸村精市端了杯子,朝他看了過來,隨即,露出花一樣的笑容。
……
那笑容里滿滿是對他的輕蔑好嗎!?
椎葉千里表示他真的非常極其特別異常十分很討厭幸村精市!
十三、
放了杯子之後,椎葉千里就一直站在一邊,沒有離開的意思。
明明平常椎葉有棲的朋友來了,他都會識相地干自己的事去。
椎葉有棲有些疑惑地看他,開口,“千,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回房吧。”
“!?”椎葉千里震驚,他遭到了驅逐!?還是在外人面前!
看見幸村精市嘴角愈發燦爛的笑容,他覺得自己深深地被傷害了。
哼,被欺負了,可不要來找他!
椎葉千里憤恨地扭頭,三步並兩步走上樓去。
椎葉有棲看著椎葉千里的背影,“他怎麼了?”
幸村精市慢慢喝了一口熱可可,心情格外舒暢,“……可能是叛逆期吧。”
椎葉千里沒離開的話,他這時一定會吐血而亡。
十四、
“學姐,最後一幅現在畫嗎?”
椎葉有棲為矢車菊生長已經畫了九幅油畫,只差了第十幅開花的模樣了。
她對在別人面前畫畫有些牴觸,不過,幸村精市的話,應該不會對她產生影響。
她剛想起身拿畫板,便聽見幸村精市溫柔的嗓音,“我想看你畫。”
椎葉有棲愣了一下,看向他鳶紫色的眼睛。
幸村精市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對著她溫和地笑了。
椎葉有棲連忙把圍巾往上拉,勉強遮了臉上的緋色,卻沒能掩藏住眼裡的羞窘。
十五、
椎葉千里沒有忍耐住,悄悄下樓偷看的時候,就看見椎葉有棲盤著頭髮,低頭認真畫畫的樣子。
安靜美好的側顏,旁邊卻坐著另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