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葉有棲輕輕動了動手指,回握住了他的手。
立刻發現了的幸村精市低頭,椎葉有棲和平常一樣像是沒有情緒的洋娃娃,仔細一看,洋娃娃卻是有些臉紅了。
他彎了嘴角,“學姐,我們換個地方吧。”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八、
想在情人節找一個安靜又可以二人獨處的地方。
在椎葉有棲的提議下,他們去了美術室。除了美術部部長和老師,椎葉有棲是唯一拿著美術室鑰匙的人。
美術部的活動比網球部要早結束,他們到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了。由真田弦一郎負責善後,網球部的人也難以繼續尾/行。
真的變成二人獨處了……
椎葉有棲鬆了手,幸村精市很配合地也放開了。
“真安靜啊。”幸村精市從窗戶看著結伴而歸的學生們,暮光印在他的臉上格外柔和。
椎葉有棲站在他身邊,也跟著眺望三兩成群的身影,但她的內心卻遠不如幸村精市這麼鎮定。
要如何打破現在這個寧靜的氛圍呢?
椎葉有棲一邊感謝自己的面癱屬性,一邊用出了一層薄汗的手心捏著書包帶子。
這個難度實在是比最初請求和幸村精市做朋友的難度要高得多。
她悄悄偷看了一眼幸村精市的側臉,一句話卡在喉嚨口裡,說不出來。
比起言語,她選擇了先行動。
她從書包里拿出用盒子包裝的巧克力,輕輕遞到幸村精市眼前。
“這個是送給我的嗎?”
椎葉有棲連忙點頭。
“是失敗作嗎?”
椎葉有棲瘋狂搖頭。
“那麼是本命的還是義理的?”
“……”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椎葉有棲的臉驀地紅了。
“呵呵……”幸村精市忽然笑出聲來,“對不起,學姐,我不該這麼捉弄你的。”
臉紅紅的椎葉有棲垂著腦袋不說話。
“因為看見你把巧克力送給真田,我有點嫉妒了。”
但那是失敗作啊。
椎葉有棲困惑地看他。
好像理解了她的意思,幸村精市繼續解釋道:“就算是失敗作,我也希望你不要送給別人。”
“有棲,我想要獨占所有你親手做的東西。”
第一次聽到幸村精市直呼她的名字,但他的口吻卻像是已經將這個名字喊了千百遍一樣那麼熟稔。
“你願意原諒我的任性嗎?”他用柔軟又小心翼翼的目光注視著她,好像在看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