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日吉应道,“她们两人的话,我们会负起责任好好送回去。”
纯歌有些好奇,“白木老师住这边的吗?前辈跟日吉君好像跟他挺熟的样子。”
他们会认识白木沙耶花白音一点都不奇怪,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因为……
“你们不知道吗?”慈郎听到后便代为解答,“白木老师的旧姓是凤,是凤的姐姐啊。”
“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你们刚来到高等部没多久,不知道也很正常啦。”
“嘛,要不是跟凤一个社团听他提起过,我也不会知道。”
白木沙耶花笑笑对他们说弟弟受他们照顾了后,把目光落在一直想着隐去自己的存在感、至今一直默不作声的白音身上。
“不过,”白木沙耶花欣慰地说,“看到现在白音同学有这么多朋友,真是放心了呢。”
“诶,白木老师以前就认识白音酱吗?”慈郎非常意外,因为一点都没听过她提起,刚刚又是什么都没说。
日吉也想到,刚刚说不知道的只有纯歌,白音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
“是的啊。”白木沙耶花温和一笑,有些害羞地说,“说起来,白音同学还是我第一个学生呢,尽管只是……”
白音一下冲到车窗前,以身体阻隔开白木沙耶花跟慈郎他们。
“你还想说多少。”
“……恼羞成怒不好啊。”白木沙耶花稍稍受惊,很快就恢复常态,“过去的事不必隐瞒,那不是你的错。”
白音紧闭嘴巴,咬牙切齿地摇头,“那是我们的错。”
白木沙耶花非常无奈,轻叹道:“所以呢,你觉得应该要怎么做?”
白音没有回答,再回头时,除了纯歌以外看谁都像是敌人。这刻两人终于清楚感受到白音对于别人探索或说出她的过去有着深刻的抗拒,越过了这一线恐怕以后都不会得到她的原谅。
日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该越过这一线,要是只想着维持现状,对发展关系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过他起码知道现在应该把她带离白木老师身边。
“那我们先走了。”
所以他直接上前把白音拉走,对车内的老师稍微欠身后就带着走了。
而后其他两位也是差不多,看日吉都带着白音走了,自己也赶紧对老师打声招呼向着两人背影小跑几步跟上去。
“日吉,你这手差不多该放开了吧。”慈郎在两人身后抱怨道。
白音也像是这刻才反应过来,稍一挣扎日吉便放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