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歌应了声,却无法安心地上楼。
怎看这都像是还打算继续聊下去的样子吧?聊网球吗?
这时忍足再对纯歌挥挥手,后者不好再待着,只好转身回家。人走远后忍足便放下手,再度向亚久津询问道:“白音她怎么了吗?”
亚久津相当不耐烦,“谁知道。你不是她哥吗?自己问去。”
“这不是她什么都不肯说我才来问你吗?”忍足隔着一段距离,也坐下来了,似是要跟他聊聊内心世界,“你跟我不一样啊。你们从以前起就是朋友,那时我还什么都不是,后了变成她哥也……嘛,我想她大概只会对你说真心……”
“不会。”亚久津默默打断道。
“什么不会?”
“她什么都没说。”
忍足沉默了三秒并注视着他,像是想看出他有没有在说谎,然后忍足一声叹气,“那可糟了。对我不会说,对纯歌不会说,对阿姨他们更不会说,学校那些人不用提了,连你都没说的话……她这是想憋死自己吧。”
“……”
“等等,还有谦也呢。”忍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淡定地拿出手机,“那家伙虽没什么用,活跃下气氛还是可以的。”
亚久津哪管他在想什么,坐下不去直接走了。
纯歌到家后看到桌上放着某家蛋糕店的盒子,再走进去发现白音在厨房忙活的身影,从后一扑抱住了她。
“你回来了。”白音正在洗碗的手臂稍稍—抖,“给你带了蛋糕。”
“嗯,看到了,谢谢了呀。”纯歌语气讨好笑得谄媚,这才接着说,“刚刚跟侑士君回来时看到亚久津君了……他们两人都好像在担心你呢。”
白音轻声叹气,良久才吐出一句,“……我知道。”
自从迹部被强行推销并拉进关爱同学小圈子后,为了表示他的大方及承认过往态度确实有不妥,他表示不介意慈郎中午把白音叫上,连带着周末跟慈郎建立过游戏队友情谊的纯歌都得到这种荣幸,能够一起去学校餐厅蹭饭。
于是爱热闹怕寂寞的慈郎基本上一有饭聚都找上她们了,连带着偶尔大家分开吃的日子都嚷着要一起吃。
网球部的大家习惯了迹部的大方,付钱方面不会跟他抢,可女孩子们可没能这么心安理得,毕竟她们别的方面也没法回报,所以只能做点小点心之类的……不过貌似得益者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