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人聊了那么一会的时间,委员会的女生联络上班主任,顺道告诉了路过看到的学生会会长一声。
迹部一听是白音在那里陪着,她立马就担心起来。
他日常都很信任白音,特别是最近这段日子更是不争气又不讲理地偏心于她,所以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担心什么。
总之,过去看就是了。
“……话说,我想老师应该要来了,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白音算着时间,再怎样慢应该也差不多了,“虽然我也没法帮到你很多,可我想你应该也有重视的东西,不然你不会还在这里跟我说话。”
“可是我厌倦了,我累了,忽然觉得那些都好像不是那么重要而已。”
“努力生活的话,是会偶尔感觉到倦。不过你想想,下面那些人都在看着你,在这种情况下受到注视并不是件好事。”
实际白音并不知道在这种情况该怎样做,她脑袋里明白自己应该劝说对方回到安全范围以内,只能说些不会刺激到她的话,尽可能了解她的需要。
而且她还希望拖延至老师的到来后,可以替她分担这种沉重的责任。
“……”
“……”
“行木同学,传言我有听过一点。不管事实如何,我觉得你应该也不容易。”
“还行吧。”
“那你有想过去死吗?”
白音听到了脚步声,回避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答有或没有都好像不太对。
“天野同学,行木同学!”
然而第二个人上来的人,却不是天野的班主任,而是白木沙耶花。
“……为什么会是你上来?”白音表情麻木,一刻间想得太多反而不知道该怎样表现。
“白木老师跟我聊过几次天,这有问题吗?”然而回答她的反是坐在边的天野,她本来心情就不算平静,对白音突然的语气变更更是敏感,并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