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請問是乾學長的改良作嗎?”
“對啊!”
“請務必,給我來一份。”
“切,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哦。”
“謝謝菊丸學長。”
這人卻忽然又變回營業模式:“真是啦,主人要叫人家英二子啦喵~”
“是,英二子小姐。”
“噫,雞皮疙瘩起來了。”
……怪我嘍?
在性轉女僕咖啡廳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叔叔,是被我連拖帶拽地拉出了二年一班的教室。
什麼是命運,命運就是我前腳走出一班,後腳換班的不二就回來了。
“呀,白茜同學。”
“不二學長好。”
“姐姐去你們班沒找到你,真是遺憾。”
我連忙拿出手機,上面有幾條來自由美子的消息,最新一條是“我明天還來,不用在意”。
這對姐弟都是天使,我愛不二姐弟,哦呼!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我們的不二子回來了!”
我和小叔叔:???
小叔叔非常有眼力價地:“茜茜,我去個廁所,一會兒去你班裡找你。”
不二:“想看嗎?”
我咽了一口唾沫:“什麼?”
“不二子。”
我覺得不二變了,變得不一樣了。
其實不二周助平時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把那雙藍色的眼瞳藏起來。我猜他從不知道,那雙眼睛對於喜歡他的人來說,是多麼具有誘惑力。
因此,在他朝我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我就如同直視了美杜莎的魔眼一樣,原地石化,任人擺布。
“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嗯?什麼?”
我仗著不二周助聽不懂這句中文,於是坦然道:“沒什麼,我的確是很好奇不二學長的女僕裝啦。但是等下還要陪小叔叔逛學園祭,明天吧。”
他沒有那層意思,可是挨不住我會想歪。戀愛腦的女生,譬如現在的我,思想總是天馬行空。樂觀起來,他看自己的每一個眼神都是飽含愛意;現實來講,是客氣的、禮貌的疏離,是良好的家庭教養。
這只是學園祭,他也只是在為班級的營業額做貢獻,我都知道。
可是還會忍不住自作多情地幻想:他或許只對我說了這句話哦,我在他那裡是特別對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