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
我按住他的手腕,阻止他開第三瓶酒。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紅酒的氣味順著他開合的嘴巴傳來:“陪我打一場。”
鬼使神差地,我沒拒絕。至於結果,當然是……完敗。
“你今天不對勁,跡部。”
他不回我的話,反倒指責我:“你沒用全力。”
聽到這話我一愣,也不算是沒用全力,看著他毫無章法地亂打一通,我也只能陪著他隨便打。今晚的跡部更像是在找什麼發泄的出口,這不是單純的一場網球對打。
“不二。”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的我:“嗯?”
“別太欺負她了。”
我一頭霧水地應下:“哦。”
不二也沒欺負我,跡部小天使不要把他想得太壞嘛。
我拍拍跡部的肩膀,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於是笑呵呵來了一句:“跡部,你是個好人。”
然後跡部君嫌棄地拍開我的手,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自己的優點,不二周助哪裡哪裡不如他,聽得我都有點困了,對不起,不是我不認真聽他講話,打完球真的時候不早了,可他還不打算停止。
大部分接近搞笑發言,諸如“本大爺比你高”“本大爺的眼睛更藍”“本大爺的氣質更優雅高貴”此類,還有“本大爺的髮膠比你用得多”“你只有一部手機,而本大爺有十部”等幼稚發言。
用摸鼻子的動作悄悄掩飾自己打哈欠的事實,他的司機大晚上還戴著一副墨鏡,在網旁一杵,好像跡部君不發話他就不會問“少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一樣。
一陣來電鈴聲打斷了跡部君的發言表演,他看我一臉苦笑,揚起手甩了兩下,似乎是在對這個打擾了他演講的來電者不滿。
惹?是我的手機號碼。
瞥了離我幾步之遙的跡部,我壓低了聲音:“餵?”
“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嗎?”
我把手機拿遠看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都到十點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