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的事qíng,沒有之一!
第一次對一具屍體感到驚艷;第一次半夜偷偷去看一具屍體;又……把她背了回來。
抿了抿xing感好看的薄唇,緩緩俯下身體“本大爺不管你是死是活,還是什麼妖魔鬼怪,你現在在本大爺的家裡,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不然本大爺立馬找一個yīn陽師來收了你!”
說完這話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倨傲,在離開的時候他又聽到一聲“嗷嗚……”不過低了很多,像是在委屈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那個綜漫,我會另外開一本,O(∩_∩)O其實我想嫖獵人還有家教……_(:з」∠)_但他們一直說屍體很贊來著……求留言
☆、【女主和藏嬌】
自從將千葉嬌帶回來後,家裡總是發生一些怪事,比如桌角會少一大塊,像是被咬下去的,又比如冰箱裡的牛ròu會少幾片,再比如外面那隻野貓的皮毛越來越少越來越稀疏……
跡部不信什麼鬼神,可接二連三發生的事qíng多少讓他心裡發悚,要不要請個yīn陽師來家裡做個法事?當然那只是想想而已,畢竟跡部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家裡藏了一具屍體。
“少爺最近總是往邊郊的別墅跑啊。”
“嗯,因為那邊有些事qíng。”淡定的撒謊,跡部系好領帶走出了房間。
即使每天有人打掃房間,邊郊的房子還是十分的yīn冷,一進門他就哆嗦了一下,抿了抿唇瓣徑直向酒窖走去。
門上有一些痕跡,像是牙印,他看了一眼,推開門,酒窖中間的酒已經全部移開了,空地之中放著一幅漂亮jīng致的水晶棺材,此時千葉嬌躺在裡面,她的姿勢保持著自己離開的狀態,皮膚和之前一樣蒼白,嘴唇也很紅,簡直就是【屍體版】的睡美人,走上前將椅子拉了過來,他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躺在裡面的千葉嬌,跡部也不知道為什麼每天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的守著一具屍體,但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了……
跡部皺了皺眉,腦袋往裡面湊了湊,伸手揩去千葉嬌嘴角的痕跡,放在鼻下輕輕嗅了嗅,表qíng瞬間猙獰起來——牛ròu味!
總不能是……總不能吧……
跡部感覺自己的三觀乃至世界觀都要毀滅了,他深吸一口氣,起身動作十分粗bào的扯開了對方的嘴,她牙齒gāngān淨淨的,沒有一點食物的殘渣,跡部有些不甘心,於是他做了一個十分變態的舉動,直接將腦袋湊到對方嘴邊,用力的吸了一口——
沒有錯!真的是牛ròu味,但是牛ròu味又夾雜了其他詭異的氣味,像是……香水……
香水?!!!!!
跡部大爺俊美的五官徹底扭曲了,他用了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跑上二樓的臥室,化妝檯前,一瓶空dàngdàng的香水瓶孤獨的躺在其中。
“千、葉、嬌……”不不不,現在不應該是咬牙切齒的時候,那個女孩已經死了,她沒有呼吸、沒有體溫。沒有脈搏,所以這不應該是千葉嬌做的,不一定有人惡作劇,但是……
誰他媽會把生牛ròu和香水往屍體的嘴巴里塞!!!!
用力的扯了扯那頭漂亮的頭髮,跡部景吾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有氣無力。
每次苦惱的時候跡部都會找一個人,那就是自家苦bī的軍師,電話撥通,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那個傢伙又在那種地方,跡部黑著臉,手指摩挲著漂亮的香水瓶。
“唔,小景啊,有事?”
對面傳來了慵懶的聲線,和重金屬的音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揉了揉犯痛的眉心:“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給本大爺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啊,知道了。”忍足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對女伴揮了揮手,順便綻放了一個迷人無比的笑容,這才關注到那邊聲音滿是倦意的大爺,“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忍足侑士……”跡部叫了他的名字,沉默一會兒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我家有具屍體吃了我的香水煮生牛ròu?我家有具屍體我懷疑她活了?!!千葉嬌你記得嗎?啊對,本大爺將她帶回家了,但是她吃了本大爺家的生牛ròu和香水!
呵呵,世界可以滅亡了。
“景吾?”見他長久沒有說話,忍足輕輕喚了他一聲。
“嗯。”
“嗯什麼嗯啊,你到底找我什麼事,我現在在忙。”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跡部有些奇怪,恐怕是遇到什麼很難以啟齒的事qíng了?眸光一閃,忍足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了,“跡部大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沒事,儘管和我說,在我高興的同時可以替你排憂解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