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跡部很滿意,輕輕笑了笑,扯下一小塊ròu遞到了她嘴裡,千葉嬌輕輕咀嚼著,滿是滿足。
“A……to……to……嗷。”
“嗷是什麼啊。”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Atobe。”也不指望妹子能叫出他全名了,說出姓他就很開心了。
“嗚……”不qíng不願的看了她一眼,像是放棄一樣扭頭鑽進了棺材裡,瞬間將蓋子盒的嚴嚴實實,像是在鬧小脾氣。
“算了,本大爺不會再給你ròu吃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出了酒窖。
她還真的沒有出現,等跡部吃完晚餐,看完今天的報紙,弄完工作她也沒有出來,天色已經晚了,跡部皺了皺眉頭拿上浴巾進了浴室,他將換下的衣服丟在了一邊的筐子裡,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男人俊美的眉眼滿是愁緒,看的出來他現在十分苦惱,打開了噴灑,溫熱的水順著身體曲線緩緩下滑,身體的肌ròu不由放鬆下來。
“砰——”
偌大的聲音讓跡部一僵,扭頭就看到屍體妹子直勾勾的看著跡部,那個眼神讓他身子一哆嗦,嘴角抽搐的找東西遮擋自己的身體。
“啊嗯!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誰讓你進來的?!”
“A……A……to……to……bi。”
是Atobe不是Atobi啊,算了,跡部已經懶得吐槽了,何況看著那不安的眼神他突然心qíng很好,唇角勾了勾,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妹子大力的撲了上來,地面上全部是水,跡部身子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同時他聽到一聲非常清脆的“咔嚓!”。
跡部的老腰斷了!
“A……to……bi……”
勉qiáng的從浴室爬了出來,她喜滋滋的在一邊吃著牛ròu,一口一塊的豪慡吃相讓跡部的腰更加疼了,後腰應該是扭到了,他從藥箱找到一瓶跌打扭傷的腰,在腰上很費力的揉著。
“唔……”
“這個不是吃的。”拍下了她的爪子,“啊嗯,看你gān的好事,本大爺是不會原諒你的……”
“本……本……大爺……”
哎?
跡部一愣,一抬頭就看到一張非常猙獰扭曲的臉頰,他嚇的倒吸一口涼氣,手上力氣一重,跡部好看的臉頰瞬間變的刷白。
“大爺……大爺……”
“滾!”從牙fèng里擠出一個字,“如果你剛剛那是笑的話本大爺希望你永遠不要對我笑,明白嗎?”
“嗚……”
兵荒馬亂的一天算是過去了,跡部驚訝的發現妹子的學習能力非常好,自己說過的話她往往能記住,並且吐字不清晰的說出最後幾句。
“我走了,你乖乖呆在家裡。”拍了拍她的腦袋,跡部扶著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她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歪了歪頭跟了過去。
————
“聽說跡部前輩的腰受傷了。”
“是啊,看那模樣分明是‘運動過量’。”
“哈哈,估計是把持不住吧。”
“有些擔心,跡部前輩年紀輕輕就腎虛,以後……”
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跡部沉著臉,將放在腰上的手拿下去,可邁出一步他就疼的直皺眉。
“跡部,你還好嗎?”忍足上前扶住了他,跡部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哼了一聲沒有搭理忍足。
看這彆扭的樣子忍足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推了推眼鏡慢慢扶著他走著,“對了,今天柳和幸村會過來商量友誼賽的事qíng,估計快來了。”
一聽這話他面色更加不善了,沒好氣的說道:“啊嗯,不是說友誼賽一個月後嗎?怎麼提前了?”
還不是想看你笑話。
當然這話忍足是不敢說出來的,“提前推後不都是一樣嘛,跡部你心qíng貌似不是很好呢。”
“被那個該死的女人折騰了一晚上,本大爺脾氣能好嗎?!”這句話沒經過腦子的脫口而出,感覺忍足僵硬的手指,跡部抿了抿唇瓣,知道自己口無遮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