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是千葉嬌,國中時候我們是同學來著,千葉很好啦,當時一直借作業給我抄……”
接下來的話幸村jīng市一句也沒有聽清楚,他只記住了一點——千葉嬌,千葉家的小小姐,不久前剛剛下葬。
跟著後面的柳同樣震驚,神經大條的切原赤也自然是沒有察覺過他們的不同,樂呵呵的握起了阿嬌的手,滿是期待的看著她,“那個……我已經加入立海大的網球部了,還非常非常厲害,對了對了,你不是一直說要做一名出色的畫家來著,千葉你這麼厲害一定是完成了吧,吶吶,告訴我好不好。”
幸村和柳神色不明,喉嚨之間微微有些苦澀,說實在他們第一次看到自家學弟對女孩子如此溫和和熱qíng,可是……眸光落在那邊一臉呆滯的千葉嬌身上,他們心qíng很複雜。
“……畫家……”她說話了,神色有些恍惚:阿嬌什麼都不記得了,隱隱有印象就是燃燒的火光和被眾人弔唁的自己。
“哎?千葉你真的好奇怪。”切原赤也苦惱的揉了揉原本就亂作一團的頭髮,“啊,果然是女大十八變。”
“赤也。”幸村jīng市和柳jiāo換了一個眼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些話想和你說。”幸村覺得還是把這件事qíng告訴切原赤也比較好,畢竟生死相隔,就算她能動能跳也已經死了。
“哎?部長。”
“可以和我來一下嗎。”
“可是……”
“就一會兒。”幸村帶著切原赤也去了另外一個座子,柳握著筆記本的手抖了抖,原本想離開但還是留在了這裡,他垂頭看著女孩灰白的皮膚,手背上布著一層青色的痕跡,像是青苔一樣,那好像是——
屍斑。
注意到柳的目光,她想了想,隨之抬起爪子僵硬的揮了揮,柳汗毛倒立,氣氛有些尷尬和緊張。
“Atobi……”
“你想找跡部。”
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那隻小巧的手機,那是跡部不久前給她的,並且命令她不准吃掉,柳明白是什麼意思了,撥通了跡部景吾的電話,對方貌似是在車上,聲音有些壓抑。
“阿嬌。”
“跡部君,我是柳。”
對面傳來淺淺的呼吸聲,“你們現在在哪兒?”不用問都知道發生什麼事qíng,恐怕那個不聽話的傢伙又偷偷的跑了出去,聽到柳報了地址,跡部深吸一口氣開車折了回去。
而這邊聽到幸村話語的切原赤也非常驚奇,他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幸村jīng市,“部長你怎麼了?你不要騙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看千葉還不是在那裡嘛,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找千葉。”
明顯不相信,不過這種荒唐的事qíng的確沒人相信,幸村有些頭痛,他一把拉住起身要走的小學弟,“赤也君,沒錯哦,你口中的千葉同學因為意外已經去世了,至於現在為什麼好好的我們也不太清楚,如果你不行的話可以去……摸一下她的脈搏。”
切原赤也沉默了下去,他亮亮的眼睛有瞬間的暗淡,一把拍開幸村jīng市的手,“就算是部長的話我也不會相信,開這種玩笑真是太惡劣了。”說完他沉默的走了過去,再次坐到女孩身邊的時候毅然是一副燦爛無比的笑臉。
“千葉,下次我去東京找你吧,說來高橋那幾個傢伙也都……”看著她一直面無表qíng的臉切原赤也的聲音愈發低了,他看了看她放在桌子上的灰白手指,有些顫抖的伸手碰了碰,冰冰涼涼沒有一點點體溫。
不可能啦。
說千葉死去什麼的,怎麼可能,千葉明明好生生的站在這裡呢,切原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他滿是抱歉的看著千葉嬌的側臉,“我差點就被部長騙了,真是抱歉,我竟然會懷疑千葉同學……”切原很喜歡千葉嬌,他們國小一年級就同一個班級同一個座位,身為同桌的千葉十分的沉默寡言,但每次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會伸出援手,最重要的是她一點也不噪聒,對身邊的人也十分的好,他們曾經在畢業典禮上約好一起在立海大相見,為此切原下了不少的功夫,可惜的是當時許下承若的幾個夥伴只有切原赤也一個人履行了諾言,這讓他深受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