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點點頭。
像是要躲開他灼人的目光一般,明野捧著白衣,特意進了浴室。
幸村打開窗戶,用力呼吸著窗外沒有她氣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五月黃金周他回來過一次,雖然才兩個月未見,他已經十分想她了,想得不行。
半個月前的澳網公開賽,他在嚮往已久的紅土地上打敗了以強力扣殺被稱為「雷霆一擊」的威廉姆·奧斯本。
「雷霆一擊」取自希臘神話,天神宙斯那無論神還是人都無法承受的雷擊。
直到現在,情緒激昂的感覺還在血液中鼓動著。
回想起明野剛才躲閃的神情,他告訴自己要克制。不能讓她感覺他回來見她就是為了那種事。
沒錯,要、克、制。
「久等啦精市!」
一身白大褂的明野撲進他懷裡,胸口傳來的觸感讓他呆滯。
白雲連綿不絕,天空下一片空空蕩蕩。而峽|谷之間流水潺潺。
幸村直接將她推倒。
「彩醬你個H女孩……」
「我才不是。」明野為自己分辨著,摸摸他的頭髮,「恭喜你打敗'宙斯',可把你開心壞了吧?精市真了不起!」
——無論距離多遠,我們的心都連在一起。
即便相隔萬里,她也能感受到在他心中涌動的激情。
等差不多膩歪夠了,明野和幸村才動身前往里見村的主宅。
自從開始接代言,幸村就得到了財|政自由。他會定期請人收拾整理這間屋宅,以便他和明野可以隨時回這裡小住一段時間。
還增添了一些必要的家具,但儘量保持著他們記憶中的模樣。
幸村來到庭院,這裡多了一張躺椅。
對於他來說,這是世界上最特別的角落。
恍然之間,腦海中的景象與現實重疊:
小學時代的明野,稚嫩的臉龐隱忍著與年齡不符的苦悶,努力朝他展露出虛幻的笑容;
中學時代的明野臉龐青澀,猶如一株飽受風雨的花枝。中學時代的他為她擦去淚水,鄭重地為她披上新娘的頭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