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域看了一眼车里的言诀,对易随云挂上了抱歉的笑意。
“易总,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是我的后援会没筛出来人。”
本以为易随云会像之前一样做个场面话,没想到易随云直接点头:“的确是你失职。”
沈知域顿了顿,他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眼前情况,又道了歉,易随云忽然开口:
“代言下个季度就不签了。”
沈知域没想到这波城门失火会真的殃及池鱼,他虽说不缺一个代言,但传出去毕竟不好听。
“您这是迁怒。”
易随云轻笑一声:“当然。”
沈知域深吸一口气,他试图冷静一下,余光看到那边言诀察觉气氛不对,已经偷偷和司机争抢控制区了。
本想叫自己的经纪人少掉几根头发,可再开口却变了风气。
“是因为我失职,还是因为控制欲,你不喜欢我出现在言诀身边,借题发挥?”
易随云似乎很惊讶他会说出这种话,眉头一挑,等着沈知域还能说出什么来。
沈知域没让他失望:“想必您比我更清楚言诀对您的依赖,可您不干涉,反而放任。恕我直言,如果哪天你们分开了,言诀会失去生存能力。”
易随云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言诀一眼。
司机不仅仅是司机,还是保镖,言诀没争过他,正顶着一头炸毛气呼呼地生气,和易随云对上视线后他歪了歪头,头顶的一撮乱毛也跟着摆摆。
易随云把视线转回来。
“本来以为你会说些更有趣的,但显然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说着他转身,打开车门前补充了一句:
“言诀比你想得要聪明很多,而且你的假设永远不会成立。”
作者有话说:
易随云:你才分开,你全家都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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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今日说法是拖了人脉问了学法的朋友,应该不会出错(严谨写手的自豪)
第28章
车尾气离的远了,导演才略微醒酒跑了出来,茫然地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沈知域。
“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域回神,有些遗憾:“打算做一回恶毒男配,但是失败了。”
在导演细问之前他转了话题,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和导演说了,导演慌张起来,六神无主。
“那怎么办?不会影响剧组吧。”
沈知域完全不担心:“放心吧,言诀的组,不会有事的。”
和他同样好心态的还有一个,那就是言诀本人。
车上无聊,他划开手机准备玩把游戏,桌面弹出来才想起来还是儿童模式。
言诀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易随云,把手机递了过去。
“给我解开。”
易随云眼睛都没睁:“不解。”
言诀‘嘁’了一声,把手机收了回来。
不解就不解,谁稀罕呢。
他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越琢磨越不对,干脆转过来,盯着易随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不断观察。
视线滚烫,易随云就算没睁眼睛也感受到了这火热的目光。
言诀从这沉默里品出一丝怪异来。
“你在生气?”
易随云轻嗤一声:“难为你能注意到。”
言诀百思不得其解,但试图安慰:“偶尔的失败不算什么,用不着这么在意。而且你不跟我说话我总觉得不舒服。”
易随云终于睁开眼,他看向言诀,眉目深沉:“怎么个不舒服。”
言诀想一想,试图从刚才的沉默里总结:“你不说话又不睁眼,我会怀疑你死了。”
易随云又把眼睛闭上了:“你现在闭嘴,我的死亡会推迟两年。”
行吧。
善解人意的言诀为了易随云的生命安全闭嘴。
沉默只持续到进了家门,半个月没人居住,家里显得十分冷清,好在阿姨定期打扫,还算干净。
推开门的时候,疲惫感也扑面而来,言诀打着哈欠就要往卧室钻,被易随云扣在了沙发上。
言诀困得迷迷糊糊的,往胳膊上一看,上面只有一点红,要是晚上一点药,估计就好了。
他忽然笑出来:“也不知道那个保温杯什么牌子,以后可千万不能买,不保温。”
要真是八十度,他这胳膊恐怕已经不能要了。
易随云正给他涂烫伤膏,闻言棉签用力,把言诀的皮肤按了个小坑。
拜言诀所赐,家里的医药箱什么药都有一点,连带着他的包里都常年备着跌打损伤膏,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今天的烫伤实在是出人意料,连他都没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