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先前那个主演的住所。
主演叫流光,挺好听的艺名,他的本名没几个人知道,捂得很严实。
但言诀查到了,他就叫刘光。
还挺诚实的一个人。
言诀老老实实地进了电梯,到了楼层之后,刘光已经在等他了。
不得不说,身为流量,他长得确实还可以,最近的资源狂掉应该让他大受打击,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却有一股活不起的美。
见到言诀,他虚弱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言诀跟他进了门,自发地把门关上:“毕竟你现在这样,我也有责任。”
事情爆出去之后言诀就没关注后续,也是昨天查的时候才发现,刘光的代言基本掉光了,黑料也被人挖了出来。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演艺之路应该就此断送了。
刘光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挠了挠头,坐在言诀对面的沙发上。
“你说有新的剧本?”
“对啊。”
言诀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放在桌上,随后掀开盖子,倒了半杯在杯盖,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被烫得龇牙咧嘴。
刘光看着他这举动觉得好笑:“怎么还自带水,我家的水又没毒。”
“那可说不好。”
言诀弯了弯眼睛。
“先说剧本吧。”
“好。”
刘光虽然不信言诀,但他走投无路,也没怕什么,正坐着等着。
言诀略作思索:“你帮我分析一下,如果一个人,他被另一个人害的事业全无,这辈子就没希望了,那他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刘光开口就来:“那当然是……”
说了个头意识到不对。
“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诀轻笑一声,眼中却冷了下来。
“我是说你太刻意了,怪不得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
刘光脸上有明显的隐忍:“我只是因为现在无权无势,不能把你怎么样而已。”
言诀‘啧啧啧’地摇头:“不对吧,你明明就是做贼心虚。”
“你什么意思!”
刘光急了起来,言诀却不听,慢条斯理从背包里拿出其他东西。
刘光一看,背后汗毛竖了起来。
是一卷胶带。
言诀十分有礼貌:“你是想束手就擒,还是我稍微用些蛮力?”
刘光‘噌!’地站起,后退好几步。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我要报警了!”
言诀扣了扣耳朵:“不明显吗?我在仗势欺人。”
刘光涨红了脸。
言诀比半月前客气了许多,至少现在会打招呼了:“好了,我要动手了,劳驾您接着。”
在刘光惊悚的目光中,言诀神情猝然变冷。
片刻后。
刘光家里响起一阵哀嚎,而后声音弱下去,背着书包的少年像个上学的高中生一样,像来时一样脚步轻快地离开。
屋内。
刘光死死地捧着自己的双腿,上面被滚烫的热水烫伤了一大片。
他不敢耽搁,捡起手机就要打110,但还没等拨出去,房门一响。
又有人走了进来。
……
解决刘光,言诀神清气爽。
他还真把人当傻子了。
言诀昨天看那个女孩的微博聊条记录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眼熟,果然剧组群里之前的一个人和微博那个人有相同的非常独特的说话方式。
晚上回来之后言诀就让人帮忙查了查刘光的住所,果不其然,ip都对上了。
这脑缺,干坏事都不知道干得干脆利落一点。
今天找上门,按照这刘光之前的德行,见到他不说暴起,少说也要阴阳怪气。
但都没有,事出反常必有妖,言诀基本可以肯定这事儿是他干的了。
他甩甩手,又颠了颠书包。
嗯,还是家里的保温杯效果好,说是八十度就是八十度。
他回头再次看向刘光住着的高楼,从嘴里冷哼了一声。
早说了他是疯狗,可偏偏有人不信邪,那被咬也是活该。
言诀打车回了住处,易随云大概没在家,估摸是又去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