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看的不是阮瑀,但言诀不信,没看阮瑀难不成是看沈知域。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言诀的思维发散到不能挽回的地步之前,易随云开口了。
“不雄竞了吗?”
“不了。”
言诀果断拒绝:“还是不要在别人工作的时候休息了,嫉妒得都影响拍摄了。”
易随云原本松散气场一顿,缓缓转过头看了言诀一眼,随后高深莫测地点头。
“……沈知域还真是小心眼的人。”
可不是嘛。
言诀也觉得沈知域会因为打工人的嫉妒分心有些不专业,但又能理解。
他想到什么,又问:“你觉得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赢了?”
易随云知道他问的是雄竞的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这场竞争确实有赢家,是工作赢了。
他站起身没回答言诀。
“行了,你看着吧,我先回去了。”
言诀想叫他,但那边已经开拍,只能作罢。
他认认真真盯着屏幕,一直到中午午休才伸了个懒腰,他打了招呼就要走,被沈知域叫住了。
沈知域:“我和阮瑀有点剧本上的分歧,你方不方便帮我们顺一下。”
提到剧本,言诀瞬间把其他的事情抛在脑后。
“行啊。”
于是沈知域顺理成章让他们上了自己的房车并共进午餐,方便梳理剧本。
沈知域不亏是视帝,对剧本的理解确实深刻,两人分歧的地方也都是对于角色的不同心理走向。
言诀一一分析人物心理,沈知域若有所思。
“确实是这样。”
他有些感叹:“你的确是天才。”
言诀觉得他说了句废话:“当然。”
他又看向阮瑀:“你呢。懂了没?”
阮瑀咽了咽口水:“懂了。”
他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我以后可以继续问你剧本和角色吗?”
“行啊。”
言诀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话是从哪儿来。
阮瑀看着言诀的眼里都有了星星:“我原先还以为你人特别不好相处,都不敢和你说话,原来是我误会你了。”
言诀回答得很快:“倒也不是误会,我这人的确难以相处,除了剧本不用找我。”
他想想又补充:“还有易随云。”
阮瑀噎了一下,勉强点头说了声好。
提到易随云,言诀总觉得忘了什么,挠了挠头还没等想起来,扭头就见车窗外站了个面无表情的人呢。
言诀被吓得骂了声国粹,手上一抖,筷子都掉了。
他此时福如心至,一下就想起来忘记了什么。
他答应易随云中午回去一起吃饭!
言诀倒吸一口气,来不及和两人多说,三两步冲下车,只剩下身后想叫他却没来得及的两个人。
见言诀风风火火离开,沈知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阮瑀瞬间就明白过来:“你故意的。”
沈知域很大方地承认:“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阮瑀透过车窗看了看两个人,想点头,又没敢。
“万一易总生气了怎么办。”
沈知域如果不是个演员,也一定是个出色的商人,他往椅背上一靠,惬意摇头。
“你还没看明白?只要我对言诀有用一天,易随云就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
这两个人,是谁更小心翼翼精密算计还不好说。
顺着车窗看去,言诀围在易随云身边左边探头右边弯腰,似乎有点着急。
言诀也确实是真的着急。
这可怎么办,人还没追到,先放了鸽子,这印象分大扣特扣。
易随云倒是没他想的那么生气,甚至脸上还挂了三分笑意,但就是这点笑意叫人不寒而栗。
“我来的不是时候?”
甚至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言诀神情严肃:“你来的正是时候。”
说完之后又急得跺了下脚,什么时候还说这个。
“你吃饭了吗?”
言诀小心翼翼发问,易随云也好脾气回答:“有的人说要带我领略剧组特色,我一直等着,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