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导演,我知道你舍不得。”
导演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这是我第一部这么有钱的剧,你可千万别塌房啊,没钱交税跟我说,我给你补上。”
沈知域:……
沈知域:“谢谢。”
言诀本来就是看乐子来的,被这句话逗得不行,反手拍了一段给易随云发过去。
【易随云:拜把子了?】
【言诀:认亲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刚把手机收起来,就有人端着酒杯到了言诀面前,言诀抬头一瞧,有些脸熟,是哪个工作人员没记清。
他也喝了几杯,脸上泛红,看着言诀还有点别扭。
“言诀,之前我对你有点误会,觉得你这人高傲又不好相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的能力我佩服,为我从前的误会喝一杯!”
说完一杯酒下肚,站在那儿等言诀的反应。
言诀的反应就是疑惑不解,完全不懂他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事实自罚三杯,但人来都来了,言诀也不扫兴。
“行,我也干了。”
说完酒杯一扬,里面的液体迅速减少。
场务有些迟钝的大脑先是一舒坦,随后定睛一瞧,原本修复的感情再次破裂。
“你连骗我都不肯用心?你这酒黄得不正奥!”
言诀又倒了一杯,和他的杯子碰了碰:“因为这不是酒,是芬达。”
场务气得恨不得把刚才那段掏心窝子的话再吞回去。
沈知域安抚了导演,反过来看言诀笑话。
“喝点吧,哪怕是骗骗他们。”
说完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瓶冰红茶。
“至少颜色上差不多。”
言诀对他竖了个拇指,又拿出一瓶雪碧。
“实在不够我这儿还有白的。”
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都笑而不语。
这剧组待得还算舒坦,言诀也乐意骗骗他们,大家都喝的有点上头,还真就没人发现言诀杯子里的猫腻。
有了场务开头,原本还在观望有点拘谨的一些人纷纷过来敬酒,言诀来者不拒,很快喝趴下一群人,大家纷纷感叹言诀酒量好,言诀照单全收。
沈知域也凑了过来。
“之后什么打算?”
言诀很坦诚:“写剧本,拍剧本,睡易随云。”
沈知域迎来今天第二次语塞。
“虽然已经习惯,但有时候还是对你的坦诚感到震惊。”
言诀谦虚道:“坦诚,也是我的美好品质之一。”
就算是冰红茶,喝了一大瓶也有点受不了,言诀跑了躺厕所,回来的时候沈知域正和别人寒暄,言诀没在意,拿起杯子猛灌一口。
喝下去之后才觉得不对,但来不及了,液体顺滑地从喉咙流进胃里,味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言诀愣愣地拿起被子看了看,把手上的和一边的放在一起比对,随后深吸一口气,深沉地说了一种植物。
沈知域回来的时候就见言诀苦大仇深地看着他的杯子,不由疑惑。
“怎么了?”
言诀缓缓转过来。
“我拿错了杯子。”
“这有什么,我又不在意……”
说到一半明白了言诀的意思:“你喝酒了?”
言诀极其缓慢又慎重地点了点头。
“对,很大一口。”
沈知域也严肃起来:“过敏了吗?用不用去医院?”
言诀摇头,镇定起身:“我先回去了。”
沈知域一直以为他不喝酒是因为酒精过敏,见他没什么反应只以为摄入的很少,也不再强留:“行,那你回去小心点。”
言诀没说话,背影中透露着孤傲,只是走到门边的时候撞了一下门框,但很快又站稳,头也没回消失在包厢。
沈知域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不确定。
言诀倒是没他想的那么脆弱,脚步稳健地回了酒店。
到门口的时候又礼貌抬手,敲了敲房门。
里面的声音一静,随后打开。
“怎么了?”
易随云穿的是深v睡袍,言诀眼睛一直,严肃地指了指:“扒开,看看腹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