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随云身上的肌肉很结实,背上的线条好看得要命,言诀忍不住借着涂抹的架势摸来摸去,被易随云回头警告地看了一眼。
言诀脸不红心不跳,推着他的脸又转了回去,有理有据。
“别动,一会儿涂不均匀了。”
易随云又趴下了。
言诀心血来潮,在他背上比比划划,易随云察觉到不对问了一句,得了言诀十分无辜的语气:“我在很认真工作,你这人怎么把人想的这么坏啊。”
易随云嗤了一声。
涂完了背,言诀还想顺手把其他地方也帮忙涂一涂,却被易随云阻止了,反过来揪着他,但言诀不肯:“好晒,我不涂也不出去。”
此时晴空五云,风平浪静,易随云没松手:“天气这么好,别浪费。”
言诀不赞同地看着他:“你才是浪费,这么好的场景和风景竟然用来晒太阳。”
易随云虚心请教:“那做什么不浪费?”
言诀断言:“开impart。”
易随云微微一笑:“很有理想。”
最终言诀还是被涂了一层防晒,他不太喜欢身上有一层黏糊糊的东西,感觉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包住了,连走路都不知道迈哪条腿。
易随云悠闲地去晒太阳,言诀干脆去钓鱼,只是身上黏黏的,让他坐立难安,保持着别扭的姿势叫自己的身体不和椅子碰到,辛苦钓了半天连个鱼苗都没有,他一时气闷,给这片海域下了定义。
“这海里没有鱼。”
易随云转过来看,然后笑起来:“物种错了。听说过猫抓鱼,狗抓鱼确实不是业务范围。”
言诀气势汹汹走过去,强硬地抓了易随云的胳膊,颇有有仇当场就报的架势。
易随云的胳膊被晒得发烫,言诀刚一摸上去就被烫得嘶了一声,对上易随云不解的目光,他解释:“翻个面,烙得均匀一点。”
易随云只当他耍脾气,顺着他晒了晒背部,言诀的视线落在他腰间的杰作,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一连玩了小半个月,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都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圈,言诀还好一些,易随云就不一样了,就算穿回那身西装又戴回眼镜,看起来也像个西装暴徒。
言诀又沉默地掏出电脑搜索了。
‘快速美白秘方’。
查了半天,一脸严肃地下单了几盒面膜。
休假结束,易随云回去上班,言诀也得了新灵感,着手写新剧本。
刚写没几个字,微信一响,是半个月没见的沈知域。
【嘘:进展怎么样?】
言诀出去玩的时候没怎么碰手机,中途沈知域陆陆续续发了好几条消息,言诀都没回,这会儿闲下来了,言诀也觉得自己不能过河拆桥,毕竟这个没用的人也出过一些没用的主意,于是在输入框点了几下。
【言诀:深入了解了一些。】
【嘘:有多深入。】
言诀眯了眯眼睛。
【言诀:灵魂上的深入。】
沈知域肃然起敬。
【嘘:如果你想肉//体上的深入可以来找我。】
言诀没回,把手机重新扣了下去。
算一算他已经很久没有x生活了,但不知道是跳伞让人太过兴奋,把多余的精力发挥掉了还是怎么,竟然也没太想。
就算想了也不会吃回头草,已经了解过的人没必要也没兴趣再了解第二遍。
不过沈知域倒是给言诀提了醒,他给阮瑀去了条消息。
【言诀:最近易随云找你了吗。】
阮瑀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
【阮瑀:没有的。】
言诀又问易随云有没有说关系结束,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答案,于是言诀放心了。
易随云不是骑驴找马的性子,既然没找阮瑀,那也就是没找别人。
算算时间,禁欲作战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试探易随云的反应了。
说干就干,趁着易随云没回来,言诀狠狠折腾了一下整洁的家里。
灯光调成昏暗,又准备了一瓶红酒——
易随云的红酒,他倒了杯开胃,感觉颜色有点不像,又兑了点草莓汁。
尝了一口,言诀呸呸吐了出来。
很好,虽然不是酒,但在难为自己上做到了出奇一致。
之后约莫易随云快回来了,又去放了洗澡水,还洒了些花瓣。
一切就绪,等到易随云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