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窒息的前一秒,双唇分开,来不及收起的银桥落在了划痕之上,又被带着滚烫气息的唇舌包裹住。
言诀在易随云的锁骨上细细舔舐,细微的铁锈味钻进唇舌,像是好不容易被驯化的野犬又得了肉骨头,言诀忽然发狠,犬牙露出,在那片锁骨上印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易随云闷哼一声,五指伸进易随云的黑发,却没阻止:“真属狗的?”
就连一句问话都懒洋洋,莫名生出一阵鼓励。
言诀犬齿松开,对着那点有些破皮的牙印又舔了舔。
易随云揽着他的腰,稍一用力,就把言诀抱了起来,言诀有些兴奋,这下他终于比易随云高了。
他低下头,埋在易随云的脖颈,对着那一小片皮肤忽然有了兴趣,吹了吹气,又舔舐一下,眼睁睁看着细小的鸡皮疙瘩蔓延。
易随云似乎被惹恼了,恶狠狠拍在了言诀腰上,发出‘啪’的一声。
言诀一个激灵,刚要报复回去,易随云忽然又松开了手。
言诀不敢动了,只能双腿用力,劳劳盘在易随云腰上,埋在他肩颈不敢出声。
易随云就这样抱着言诀招摇过市,很快到了目的地,他刚才耍狠,这会儿却细致起来,揽着言诀的背,把他轻轻放在了床上。
言诀眨了眨眼,而后温热袭来,他便合上了。
眼皮温热,易随云如法炮制,在他眼睛上亲了亲。
温度退开些许,言诀也看向易随云,易随云的眼里有一个晓晓的言诀,还有武术说不清的星光。
“言诀。”他的声音很轻,近乎呢喃,言诀集中了些精神才听清。
言诀眼里氤氲着雾气,尽管有些费力,还是努力听清易随云的话。
易随云问:“为什么亲我的眼睛?”
言诀说不上来,他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了,所以就亲了。
易随云也不需要他真的自己说出来,只是又亲了亲言诀的眼睛。
他不用言语回答,他知道那些言诀自己尚未意识到的事。
唇和眼,欲和爱。
言诀爱他,他便生出了欲。
易随云难以逃脱,他被困在了一张名为言诀的网,百般算计,诸多打算,尽在这一刻丢盔弃甲,偏偏敌方将领赤诚,未行任何兵法,也未动一兵一卒。
言诀得意地挑起了嘴角,像得志满满的少年将军,也像得了肉骨头的骄傲小狗。
“易随云,你爱我。”
和易随云一样,言诀也从对方的行动中解读出了一层意味。
“是。”
易随云也坦诚。
他不算善男信女,言诀不爱他,他只有行尸走肉,只得片刻欢愉。
可言诀爱他,他的所有爱和欲,放在一起就成了言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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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回到舒适区!
第57章
言诀的心头起了一股火,火势燎原,烧得空谷寸草不生。
他有些急切地想去找易随云的唇齿,尚未寻到,先被一阵铃声打断。
易随云的手机在响,他看也没看就挂掉,而后手机却像是跟人作对,易随云那边安静了,他这边响个不停。
言诀磨了磨牙,刚要把电话扔出去,易随云叹了口气,把手机拿了过来。
“可能重要的事吧。”
“最好是有事,不然我让他有事。”
电话上的名字是冷韶,电话接通,冷韶急匆匆的:“言诀,易总在那边吗?”
易随云‘嗯’了一声,冷韶还没从这一声里听出声音的主人,语气很急:“麻烦让易总接一下电话,出事了!”
易随云眉头皱了皱。
片刻后。
易随云挂了电话,言诀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今天的头条。
易氏总裁恋童养童养夫,并且把孩子父母松进了监狱,词条后面好大一个爆字,爆料人有理有据,领养的时间节点都标的清清楚楚。
为了给吃瓜群众留点气口,爆料人刻意没提领养的孩子是谁,但时间线太过清晰,很快就有人推算出了年纪,再有业内人士装模作样惊讶一番,早知道那个编剧有背景,原来是这样啊云云,言诀的身份也顺理成章被推了出来。
易随云坐在言诀对面,脸上不变喜怒。
“你怎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