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言诀自由。
但好在结局皆大欢喜,如今是时候获得应该有的奖赏了。
他再一次想摘下最终果实却被言诀躲开了,言诀的唇上还有水光,偏偏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了。”
易随云眼里透出点清明的疑惑。
言诀看着两人的姿势,总觉得不是什么方便谈话的样子,于是后退一步,易随云拉开一点距离。
易随云也不勉强,从善如流坐到了另一边,他倒要看看这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言诀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不看易随云,勉强保持清醒:“你应该早就想到今天的局面了吧,如果我们在之前就发生关系,那现在就百口莫辩了,所以保持清白对你和我都好。”
他越说越清醒,易随云却越来越沉默。
言诀还在继续:“而且我们没有发生关系我就还有后悔的余地,你一定是怕我没想好后悔,在给我留后路吧。”
这些是群里的人看过文之后得出的结论言诀越品越觉得说的有道理,易随云真的就是那种把所有事情都为他考虑到的伟大的人。
言诀十分感动,忍不住看过去,易随云却避开了目光,他揉了揉额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但你会后悔吗?”
“不会!”
言诀斩钉截铁。
易随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很满意,他正要说什么,却再次被言诀打断:“但你为我考虑得太多了,我也不能这么自私。”
他说得没头没尾,易随云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好的预感。
“你的意思是?”
他小心求证,下一瞬言诀就露出一个比较虚幻的笑容来:“所以我决定,不能只顾自己爽,也要顾及你的颜面。放心,在我功成名就之前,不会再做什么的。”
易随云这辈子算不上光明磊落,但至少不是作奸犯科,言诀也不想让他背上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最好的方法就是他能站到很高的位置,告诉所有人他们是相配的,并不是像谁想的那样心存算计。
易随云轻轻吸了一口气:“其实我觉得也不用……”
话一开口,就被言诀打断,他不给易随云说话的机会,致力于提升自己,让自己站到高位:“我再去润一下剧本,争取能拿奖,到时候就没人说我们不配了。”
说完他就噔噔噔的离开,只留易随云坐在原地欲言又止。
他狠狠闭了闭眼睛,生平第一次生出挫败感。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他算是彻底领教了。
言诀没像他一样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做出这个决定他也很痛苦,但为了易随云的名声他觉得有必要做这暂时的忍耐。
回房后他靠在背上,深吸一口气,又擦了擦额角的汗。
而后他打开和导演的聊天界面。
【言诀:哪天开机?】
【导演:下月一号,怎么了?】
【言诀:能不能提到明天?】
【导演:……?】
言诀绝望的闭上眼睛。
距离下个月还有一周,他已经预见自己这一周的水深火热了。
要不然把易随云赶出去吧。
言诀冷静的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但想想就算了,日子还要照常过,只不过第二天一开门直面易随云的时候,言诀还以为自己睡太久出现了幻觉:“你怎么没去上班?”
易随云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穿了白衬衫,没系领带,可能有点热,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隐隐约约露出一点胸肌的轮廓。
言诀在脑内自动补全了那点欲拒还迎,他见过也摸过,邦邦硬。
言诀艰难的移开视线,只觉得喉咙有点痒,清了清嗓子。
易随云好像没注意他的异样,把早餐摆好:“今天公司事不多,就不去了。”
“哦……哦。”
言诀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意思,他扣了扣脸,没话找话。
“资本家就是好啊,都不用打卡上班的。”
易随云:……
他被气笑了:“干嘛不看我?我脸上长东西了?”
言诀哼哼唧唧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有视线坚定的研究天花板。
以前知道易随云骚里骚气的,但是怎么感觉今天格外明显,像孔雀开屏一样。
可能这就是禁欲的人生吧,对荷尔蒙的感应格外明显。
他瘫在椅子上看天花板,给自己看了个头晕眼花,可天花板是死的易随云是活的,下一瞬,易随云就重新占据了言诀的视野
他捏着言诀的脸,脸上带笑,嘴里却是不相符的哀怨句子:“怎么,还没得到,就嫌我年老色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