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大门被猝不及防的打开又很快关上:“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好像是幸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鸢紫色的发尾扫过金属大门带走宫日最后的幻想,宫日懵逼片刻迅速转身夺门而出,他急切的喊住走下楼梯的幸村:“幸村!你误会了!我们刚刚是在排练!我不喜欢仁王!”
幸村抬头看向满脸焦急语无伦次解释着的宫日,公式化的翘了翘嘴角,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恩,没事,我知道。”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他当然相信宫日的话,但是这不代表他不生气,要知道在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宫日靠在仁王的怀里一副相拥亲吻的场景,幸村第一次感受到一股无能的怒气,心凉与酸涩感席卷而来,他一刻都不想待在那里。
“我怎么这么傻?”看着幸村远去的背影宫日彻底自闭,他抱着脑袋像是祥林嫂附身,“天台是精市最常来的地方,我怎么就忘了呢?!我怎么就忘记锁门了呢?!我真的好傻……”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宫日扭头对着姗姗来迟的另一位当事人道:“从今天起我要和你保持五米距离,以此来证明我的清白!”
见宫日是真的伤心,仁王倚靠在扶手上叹了口气:“明明是我比较吃亏吧,什么都没做还被幸村误会。”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失败两次后宫日彻底没了斗志,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上天的暗示,就像仁王说的那样,他和幸村没有缘分。
在宫日看来这基本就是被判了死刑,他人生第一次暗恋即将惨淡收场,训练没了动力,学习没了欲望,宫日犹如咸鱼一般整天提不起劲。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到最后就连真田都来安慰他:“就算失恋了也要振作起来,男人不能被一次失恋打败!”
然而自从那天乌龙告白事件后,幸村对宫日不再如以前那般宠溺,意识到这一点的宫日像蜗牛一样,将自己缩在壳子里不敢更进一步,他和幸村的相处方式也越来越客气。
解决完一盘小饼干,仁王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宣传单放在宫日眼前:“诺,别再说我给你捣乱,幸村约了大家明天去参加烟花大会,我是来给你送门票的。”
“要是不想去的话也没事,我帮你拒绝。”
“去!这是集体活动我当然要去!”宫日拍案而起,虽然他和幸村的爱情基本没有希望,但是友情不能丢失。
白底绣金黑色金鱼图案的浴衣,大气中透着一丝可爱,宫日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抖了抖宽大的衣袖犹豫道:“池田先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总感觉像是女孩子穿的颜色。”
“宫日少爷年纪还小,深色的条纹浴衣太成熟了。”在池田管家十米厚的滤镜里,自家少爷还是没长大的孩子,他一丝不苟的替宫日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微微鞠躬道:“少爷玩的开心,要照顾好女孩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