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忽然看到一处有趣的地方,噗嗤笑出声:“这是明玄写的吧,哈哈哈,明玄小时候就这么促狭吗?”
某章乐谱旁是宫日稚嫩的文字:‘这是作者喝酒写出的曲子吧!’大大的感叹号清楚的表达出当时宫日练琴烦躁的情绪。
早就忘了有这一茬事的宫日脸红到爆炸,站着练琴时间久了总有弹不顺音符的时候,特别是遇到指法复杂的曲目,宫日有时忍不住就在乐谱上写上小字来解气。
“喝茶,喝茶。”宫日赶紧把茶杯塞到幸村的手里,一目十行的扫了眼剩下的乐谱,把写了乱七八糟文字的曲谱统统卷成一团塞进桌子底下。
幸村也没强求要看宫日的黑历史,他环顾四周,能看见角落里的小提琴架,转角墙壁处的贴画:“明玄的童年看起来也很充实呢。”
那是你没有看到这间房子最真实的样貌,杂乱的垃圾让人没有落脚的地方,常年关着的窗户更是让屋子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阴暗压抑,那才是宫日的童年。
不过宫日没有否认幸村的话,如果说这间屋子是窒息的黑洞,那么属于宫日的房间一定是世外桃源,就算离开了东京,他也没有舍得清空自己卧室的布置。
想起自己的秘密基地,宫日心情大好的拉着幸村往卧室走:“带你看看我以前的收藏品,大多数都搬到了神奈川,但是说不定有遗漏的孤品呢。”
宫日的房间出乎意料的宽敞,书桌、书柜、衣橱、床榻一样都不少,那是必须的,宫日骄傲的拉开椅子让幸村坐下,当年他为了得到这间房间的自由处置权差点和母亲闹到报警的地步,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宫日拥有这片小天地,同时他不会管母亲在外的所作所为,就算把他当做争家产的工具只要不过分也可以接受。
“这个是我三岁那年的四大赛事比赛报道,还有比赛的录像呢。”宫日炫耀一样拿出厚厚的一堆杂志,在他来到这个世界能讲话走路开始,就在收集有关网球的消息,各类杂志更是能剪贴成一本书的厚度。
大多数杂志幸村都看过,但确实有些遗漏的评论杂刊和不起眼的比赛录像吸引了他的注意,毕竟幸村再天才也是在四岁才开始接触网球,宫日拿出的那些收藏有些刚好是幸村寻找已久的比赛,两人随意的坐在地上,翻看历年的职网报道,时不时的凑在一起讨论一两句,眨眼间就过去了两小时,还是手机的定时设置唤醒了沉迷其中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