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停下转笔的手指,“确实明玄的训练时间少了许多,既然如此,以后每天早上明玄提早半小时,下午训练时间延长半小时吧。”柳决定道。
周日准时来到医院的宫日早就把柳的加训忘在脑后,陪着幸村看完双部大战,宫日呼出一口气打开窗户,仿佛是看了一场电影的时长,让人腰酸背痛。
幸村取出录像带放在一边道:“迹部的选择是正确的,可惜了手冢的伤不知道能不能在全国大赛前治愈。”
“不过明玄走过去说的那番话很有气势哦。”
宫日刚褪下温度的脸颊再次泛红,一时冲动见义勇为了一把,完全忘了录像机正在录视频,宫日努力用手背抵着脸颊降温。
玩笑过后,宫日看着幸村的侧脸忽然轻声问道:“精市,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赛场上处在手冢的位置上,你会,弃权吗?”
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宫日急忙补充道:“我是说,如果你后面还有比如我,或者莲二当替补上场,你会弃权吗?”
幸村诧异的望了眼垂着眼帘的宫日,“如果我拖着生病的身体对战迹部,在身体健康和比赛胜利中选一个吗?当然会打完比赛啊,只要能打完,我肯定不会输!”
“不过说回来,如果我在赛场上,肯定不会像手冢那样,让你们看出我身体不舒服。”幸村补充道。
宫日慌忙抬头,看着幸村的眼睛知道他没有说谎,如果是幸村,只要他想隐瞒,身为观众的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发现异常,可是他最怕的就是幸村逞强。
“我肯定不会像青学他们那样挥旗呐喊,就算要被精市讨厌,我也会拼尽全力阻止你上场。”宫日攥紧手,声音却越来越轻,“即便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但在你做下最终决定之前,我坚持我的想法。”
幸村定定的望着眼泛泪光的小孩,他不知道宫日到底脑补了什么场景,眉眼舒展,幸村抬手揉了揉宫日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头发,温柔的笑道:“那在我最终决定之后呢?明玄也要生气不看我比赛吗?”
“怎么会?!”宫日松开自己捏出指印的双手,虚虚得拢住幸村修长的手指:“我会祈求神明把自己所有的好运都给你,我会用比一整个啦啦队都要响亮的声音为你加油,我会,我会永远相信你,你会赢下比赛。”
金发少年的语气太过热烈,就连目光都比午后的阳光还要炽热几分,幸村第一次有点不敢注视那样直白的眼神。他压着小孩的脑袋枕在自己膝上,不让宫日发现他一瞬间的心颤:“看了那么长时间的视频,眼睛不痛吗?到该午睡的时间了,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记一下笔记。”
宫日脸红的就快要滴血,早就忘了刚刚说的那些热血悲壮的话题,他结结巴巴的手脚都不知怎么摆放,幸村按在他头发上的手还没有移开,他更是一动都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