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他沒多問,只將手裡的雜誌放回到原位,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等早川奈子窩縮到被窩裡後,他方才伸手關掉了燈,二人的距離似乎被拉近了許多。
黑暗溜進了房間,屋外月光正盛,白紗窗簾隨風勾動,乍見月光滿桌。
早川奈子睜眼未眠,今日這件事情一出,她心裡沉重,這是她親眼見到有人死在她的面前,沒有睡意,不知是不是越前察覺到了它的沉默,伸手攬過早川奈子。
“夜深了,該睡了。”
手掌處傳來的溫熱與它的貓肚子緊貼,靜謐安心的環境下,早川奈子終於睡著了,夢裡有殺戮也有拯救,更有哀川里奈的身影,她好像在問早川奈子。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以暴制暴以怨報仇,誤傷無辜,這樣的鬼怪為什麼要擁有生的權利?他們因為世間上的事而死去,或是被人害或是疾病,害人者有世間法律判決,他們又憑什麼以一己之力去殘害對方?”
“鬼怪之中,十人有九人都以靈力為尊,以自己的能力去報復別人,卻往往超過限度,我既然被他們稱作大人,就理應管理好這世間,判死又何錯之有”
弱小的早川奈子站在她的對面反駁道。
“可如果世間法律不能替他們舒張正義,那麼不靠自己,正義什麼時候才會降臨呢?”
“同害自己的人撕斗,而將無辜的人摒除在外,難道不是他們應該注意的嗎?”
“更何況判生只是讓他們在承擔痛苦懲罰以後,能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難道不能嗎?”
哀川里奈一時沉默了,最後她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世間的法律可不是我們定的,能不能讓死去的人安心的死去,那也不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只負責送他們離開。”
這似夢,又好似魂體出竅正和哀川里奈對話。
早間的晨光將房間裡的黑暗驅散,早川奈子坐在床前安靜的看著窗外,還差一刻到早上七點。
她按部就班的吃飯上學,沉默著,這讓早川清志一直在關心詢問她是不是有遇到不開心的事情。
“沒有,只是昨天的作業做得不是很好。”
早川清志心裡稍微放鬆片刻,他笑著安撫道。
“這周正好是西美的忌日,我們父女就去祭拜一下,順便去泡泡溫泉散心吧。”
早川奈子點點頭,將車門打開,下了車,前往神學部,回來的路上正好遇見越前,想起昨日他的安撫,與日漸變好的關係,她上前主動打著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