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一個紡車能不能不要那麼多表qíng啊!你身為一個紡車就不用表演內心戲了吧!”
“……”
☆、陸拾貳
飾演紡車的同學悲憤地把腦袋埋了下去。
……都說是紡車了!哪來那麼多要求啊喂!
無視這段小cha曲,涼子把笑意憋回去,繼續念著台詞:“我在紡紗呀。”
“噢?我從未在王宮裡見過這個東西呢。”公主笑意吟吟地望著紡車。
紡車:“……”雖然他是個男的但是莫名好害羞怎麼破……
“停!”小夜子再次喊。
台上的三人皆扭頭望她,不知道是哪裡又出了問題,尤其是紡車君。
小夜子先是給了紡車君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看向幸村,善意地提醒道:“咳…公主的台詞錯了。”
“哪裡?”幸村微笑。
“原台詞是'誒?~我從未在王宮裡見過這個東西呢~',但是你說了'噢?我從未在王宮裡見過這個東西呢。'”小夜子非常中肯地提醒他。
“……”其他懵bī的同學。
見幸村微笑著看著自己不說話,小夜子莫名心一涼,立刻解釋自己的用意:“你可別小瞧這一個兩個語氣詞!公主可是非常天真爛漫的,當然只有用'誒~'才能表現她的純真啦!而'噢?'什麼的……有點顯得腹黑吧……”
她說到後面,發覺幸村的笑容越來越不對,頓時回想起從前對方拿柳對她笑裡藏刀的威脅,忙道:“幸村君!幸村sama!村哥!!!”
嚶嚶嚶蓮二你看我為你付出的代價TAT!
此刻在D組上數學課的柳在記筆記時突然覺得鼻子很癢,不過他不留痕跡地忍住了想打噴嚏的yù望。
涼子見小夜子都把乞求的眼神投到自己這邊來了,頓時心一軟,伸手小心地拉了拉幸村的衣服:“jīng市。”
幸村看她。
“你就聽導演的吧,畢竟她最大。”涼子自我感覺非常苦口婆心地勸道。
幸村回頭看了眼小夜子充滿希冀的眼神,輕笑一聲看向女友:“如果我不願意呢?”
“為什麼啊?”
“嗯,因為我任xing啊。”幸村堂而皇之地將這句話說出口。
“……”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不止一次地用這個詞來形容過他,涼子這回算是明白為什麼很多人對幸村的評價里總會出現“睚眥必報”這個詞了。
涼子一臉無可奈何地朝小夜子攤手。
而身為導演的小夜子只覺得如果幸村連台詞都不願意按照自己寫的來的話,接下來的表演指不定還會怎樣自己發揮,到時候她怎麼可能還能去管他!
所以為了杜絕這種事發生的可能,小夜子只覺得有必要犧牲一下她自家的部長了。
當接收到小夜子那“你親親他抱抱他揉揉他”的口型時,涼子真想說她也罷演算了!
開什麼玩笑全班都看著呢!
當她回以對方這句話的口型時,突然發現站在周圍圍觀的不論是接下來有戲沒戲的同學們全部開始瞭望天望地望遠方的模式。就連舞台上的紡車君都開始裝死。
涼子:“……”
幸村倒是對她們的jiāo流有點興趣,小夜子一看他的表qíng就知道有戲,呵這個女票死忠粉還不是被她摸透了!
於是小夜子立刻擺出一副“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哭給你看我真的會哭噢”的表qíng看著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