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著的遠野顯得百無聊賴。
他雙手搭在腦後拖長了音不知道是在抱怨還是在吐槽:“其實我們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去觀察什麼新生啊,不是有好幾批嗎?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去練習。”
“不能這麼說啊,遠野君。”他旁邊的君島推了推眼鏡,嘴角是恰到好處的弧度,“愛護新人是前輩的義務。”
“再看中的新人,要第一年進訓練營就直接參加比賽也很難吧?”遠野翻了個白眼,“你們說了那麼多的‘德川’不也還在二軍里。”
“遠野,我和鬼也在二軍里呢。”入江微笑道。
打完國家賽,入江和鬼就和教練商量著退到二軍的球場來了。
這兩個人當初高一的時候就進了國家隊,卻似乎更願意在序號靠後的球場給二軍們一些指導。不少一軍和一軍後備(也就是一號球場)的人不理解他們。
理解不理解,入江和鬼都無所謂就是了。
這種事一個人做沒人理解也許還會覺得寂寞,但是兩個人一起做的話……
相互理解的夥伴都有了,其他東西,who cares?
遠野顯然也很明白這一點。他噎了一下,哼了一聲:“誰知道你和鬼在想什麼啊。”
這句話的語氣到後面就軟了下來。顯然遠野並不打算和入江頂嘴,考慮到這位會在大半夜吹薩克斯風的少年並不是特別不記仇的性格……
嗯,沒錯,我才不是怕他呢,我就是不想‘被報復’而已。遠野在心裡這麼想。
聊天到這裡戛然而止。
這些湊堆走在一起的少年穿過人群,去往一向是在招新時期聚攏新人用的十六號網球場走去。
“平等院,種島,渡邊,鬼,入江,君島,遠野,越智,大曲……”途徑的練習場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感嘆聲,“代表隊是齊了嗎?”
“齊了吧,前輩們畢業以後,剩下的這些今年都是三年生了。”
“哇啊,人還真多啊。”
……
這些感嘆聲聽在這群人耳里也是挺有趣的。
入江就忍不住笑了。
他回過頭道:“都是三年生……我們這一批人確實挺多的哦?”
“多來幾個能‘以下克上’的才好。”種島打著哈欠,“都是老面孔,看著都累人。”
“會有的。”鬼一本正經道,“除了德川,二年生里還有加治,三津谷和不破,空窗期兩個多月還會再凸顯幾個有實力的也說不定。還有一年生,每年不總有幾個潛力一年生嗎?不然等我們畢業,青黃不接就有教練們好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