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想的話,網球給了我安全感吧。
所以……
就算幸村不說我也會加入網球部的啊,小部長為什麼會以為我不想加入網球部?
毛利非常委屈。
毛利磨了磨牙。
他想找個人吐槽或者抱怨一下,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才反應過來,不管表現的再平靜,生病的幸村也不可能沒有完全的負面情緒,而目睹著幸村生病暈倒的其他隊友也不可能完全不慌亂。
……算了,我還是別給他們添亂了。
毛利撇了撇嘴,把手機丟到一旁。
他想,幸村一走,網球部估計要亂一陣子了。
從關西轉學到關東,家庭關係變了一個性質,生活環境也截然不同,這些對於毛利並不是沒有一點影響的。前幾個月在全國大賽上遇到時,原哲就曾經說過,毛利你變了好多。
當時毛利就覺得你這不是廢話嗎,說得好像你自己一點沒變一樣,我認識的你可不是會把部長的位置讓給後輩的這種“捨己為人”的人。
但這時候躺在自己家裡的床上,估摸著自己的心情,毛利覺得,自己確實是變了很多啊。
可有些東西,也是沒有變的。
就比如偶爾偶爾會冒出來的責任心,和偶爾偶爾會體現的很明顯的包容和溫柔。
毛利後來到底是在一些瑣事上幫了一些忙,解救了那群因為失去幸村而驟然變得手忙腳亂的後輩們。最不可愛的那個頂著一頭銀髮的亂毛仰著頭笑的乖巧:“噗哩,多謝前輩啦~我會想前輩你的。”
毛利十分順手就揉了揉那個小子的頭髮,染髮的發質偏向乾燥,摸起來挺舒服的:“我可不需要你想我,反正你已經移情別戀了。”
做了一年多的搭檔,結果這小子歡快地轉身撲向了柳生,毛利暗地裡還是心塞的。
真心話。
又過了一段時間,毛利順順噹噹通過了立海大國中部的升學考試,成為了高中部的學生。
開學在四月,三月里幸村的手術他和其他人一起去陪了幾天,眼見得病房裡熱熱鬧鬧,幸村溫和而平靜的臉終於繃不住了,毛利幸災樂禍地想,該。
但幸村手術成功的消息也讓他鬆了口氣。
然後他反應過來,啊,幸村果然是幸村啊。
即使是我,也會為了幸村而感到擔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