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最固定的搭檔算是丸井和桑原,這兩個就是傳統的“英雄救美”(如果桑原也算是“美人”的話)和“鄰居家的孩子也是打網球的?那一起玩耍好了”的路線。而仁王和柳生呢?就像是仁王在簡訊里向毛利說過的那樣,纏著當時還在高爾夫球社的柳生讓他加入網球部這樣的行為,完全就是可以拿出來說無數遍的槽點和回憶錄。仁王自己都說不清楚是因為怎樣的特質而看中了柳生的,但在兩個人不同班不同社團甚至生活習慣上都毫無交集之處的情況下每天下課都往A班跑,還掐著點去高爾夫球社堵人真的是他做過的事。當然了,把柳生框來網球部之後把人丟給幸村從頭開始教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毛利在聽完這個故事之後懷疑地看了看小一屆的白毛後輩:“小仁王,你撒謊也要看一下情況啊。小柳生確實是先加入的高爾夫球社後來才退社進入的網球部,但就我所知,你應該並沒有去高爾夫球社堵過人吧?倒是全國大賽開始前的那段時間柳生經常來網球社找你。”
仁王:這麼一聽,好像確實是這樣?哎呀,原來再來一次的話,我和比呂士的主被動關係置換了呢。真讓人感動,噗哩。
拉著自己的小辮子,仁王無所謂地轉了轉球拍,絲毫不覺得自己難得說了真話卻被人以為在撒謊是一件委屈的事。他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毛利:“前輩不覺得這樣的故事非常讓人感動嗎?說起來,這次OB的國高中交流活動前輩你居然沒有翹掉,這才讓我驚訝呢。”
“我也是會認真訓練的。”毛利道。
仁王對這句話持懷疑態度。他摸著自己小辮子的動作頓了頓,笑道:“前輩乾脆說自己是有了不一樣的動力就好了啊,不然我們的話題也不會圍繞著‘雙打搭檔是怎樣開始的’。討論的再哲學系也沒有用的啊,前輩。還是說前幾天前輩你的冰帝之行效果不好?”
“你知道我去冰帝了?”毛利有些驚訝。
仁王?外號是狐狸大仙?被柳吐槽過有額外的情報消息渠道卻從來不共享?雅治:“噗哩。”
有沒有額外的消息渠道,除了仁王本人以外也沒有別人知道了,但仁王確實擁有著比較匪夷所思讓別人摸不著頭腦的朋友圈和交際線。以及,他對於某個前輩展露出迥異於在立海大網球部時懶散卻成熟可靠的一面時,忍不住地感到一些驚訝和更多的不解:“前輩啊,就為了一個雙打搭檔糾結這麼多天……果然前輩你是不能沒有我的?”
忍不住拍了仁王后腦勺一下的毛利:“你還真夠厚臉皮的。”
“隨便前輩你怎麼說了。啊,赤也的對手都over了,前輩你要下場嗎?”
毛利看了一眼在場內的切原和已經躺在地上的輸了比賽的一二三四五個OB成員,舉起球拍:“我還是算了吧,柳也不會安排我和切原的比賽的。”
所謂的OB交流活動,幾乎就是國中生單方面“霸凌”高中生的活動。就連切原都能一次性打贏車輪戰的八個以內的OB成員,更別提其他正選了。這才是仁王意外於毛利會出現在現場的理由,畢竟這樣的活動從場面上看更像是國中生在給高中生上網球指導課。
毛利會說他真的只是來找仁王吐槽的嗎?
當然不會。
先不論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後輩會有怎樣的反應,就光是整個高中網球部都沒有適合吐槽的對象不得已跑回國中部這種事已經夠可憐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