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睡了嗎?”
“……什麼啊,是你啊小仁王,怎麼這麼遲打電話給我?”
“是這樣的,有件事想要拜託前輩你。”
“拜託我?什麼事?”
“我們今天的關東大賽決賽因為下雨推遲了。我的話,和柳生的同調還差一點點。如果可以,前輩你能安排一下時間,和我們打一場練習賽嗎?我好像從哪裡聽說前輩你和冰帝的上一個部長現在在組雙打呢。”
“練習賽啊。……也不知道小仁王你哪裡來的消息。嘖,行吧行吧,我和越智前輩商量一下,明天給你回電話。”
“謝啦前輩。”
“沒什麼。早點睡吧小仁王,熬夜對身體不好。”
掛斷電話以後毛利玩味地挑了挑眉。
像仁王這種幾乎從不提要求,有想要做的事更傾向於拐彎抹角達到目的的人,居然會直接向他提出要練習賽嗎?
是出了什麼問題?
小仁王這麼急躁,可幾乎從未有過呢。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重新關上床頭燈翻了個身平躺著閉上眼睛。
說起來他和越智前輩也做了三周多的雙打配合訓練了,試著打一打雙打之間的練習賽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對手是小仁王的話……
就是不知道越智前輩會不會覺得國中生的對手不夠格?
明天打電話問一問吧。
毛利這麼想。
他伴隨著雨聲和雷聲陷入了睡眠。
翌日。
連夜的暴雨讓電視台在早間新聞時連連發出暴雨警告。
天氣讓越智無法出去晨跑也不能在庭院裡做簡單的揮拍練習。照常早起的他看完了早間新聞,幫著早上睡不著而起的更早的祖母準備了早飯,又陪著祖父下完一局圍棋後,在老人家絮絮叨叨的“剛才那步如果不走XX贏的就是我了你這個兔崽子”的聲音下抱著家養的肥貓坐在同向庭院的木製長廊的地板上。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像珠簾一樣從屋檐上落下來的雨水,手卻溫柔地替懷裡的毛順毛。
並不是特別名貴的貓,毛色也是很普通的黃白相間的模樣。當初在歸家的路上撿到的時候還是能用一個手掌托起來的大小,幾年下來也養成了肥碩的身材。
估計是繼承了越智家的基因,整個身子都比別家的家養貓要大了一圈。
總歸越智並不嫌棄就對了。
還挺喜歡的。
而給貓順著毛,越智的腦子裡在計劃著再過一會兒出門去學校的室內網球場進行網球訓練的事。
滴滴滴滴滴。
隱約傳來的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