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就不用和其他人說了。
連這種信息都掌握不清楚,那教練組的人,未免也太失職了。
全國大賽的錄像帶隨便找都能拿到啊。
越智這麼想。
而在他出神的時候,就算表現出懶洋洋的姿態也會顯得兇狠的平等院已經抱著胳膊挺直了腰板。高大健壯的少年(從形象上看已經毫無異議能被稱為男人了)冷哼一聲:“強者至上,當然。這個世界上的規則,可都是由勝者書寫的。”
“就拜託你了,平等院,把他們帶出去也好好把他們帶回來。”黑部道。
平等院淡淡閉了閉眼:“放心。”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在編號球場的選手們半知半解的情況下,教練組已經聯繫好了飛機,並溝通好了整個行程。
準備做的有條不紊,一軍的選手們只需要等著上飛機出國比賽就可以了。
海外遠征這種事聽起來就很有趣的,毛利為此還增加了訓練的強度。
畢竟是走出國門,太丟臉可不行。
這天他夜間加訓歸來,路過光線昏暗的室外網球場,被球場上顯眼的人影吸引了注意力。
球場上的是德川。
挺拔的少年站在球場上,握著球拍和喘息的姿態能看出已經運動了不短的時間了。
他對面站著的是鬼,球場一邊還站著入江。
看上去是在特訓。
毛利走近了兩步,又條件反射不想讓他們發現自己,於是尋找著附近能夠做遮掩的地方。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動販賣機旁不遠處的拐角站著的人……
平等院?!
……我是不是摻合進了什麼修羅場?
毛利嚇了一跳。
他距離球場不遠了,卻並沒有進入其他四個人任意一個的視野。
腳步放輕往旁邊一拐,毛利一眼就看到了球場邊的樹。
沒有圖書館門口那棵粗,但茂密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決定是你了!
毛利在已經汗濕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背著網球袋就上了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