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行的入江微笑著推眼鏡:“種島君說的一家三口是誰啊?”
白毛黑皮膚的少年眨了眨眼,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大家都這麼說呢。”
其餘一軍:大家?哪裡來的大家!你自己說漏嘴不要把我們都拖下水啊!
他們看著入江加深的笑意,默默移開了視線。
平等院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看著場面快要失去控制了,才走了兩步站出來:“行了別鬧了,既然種島你不想出門,就留這兒吧。”
“這麼好說話?”種島歪了歪頭看過去。
平等院冷哼一聲:“又不是正式比賽。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可別被二軍給拿走了徽章。”
種島笑了笑:“你這是在杞人憂天。”
兩句話決定了種島的去留,黑皮膚的少年便鬆了口氣一般做了個擦汗的表情。他重新掛上了帶了一點慵懶味道的微笑:“那麼一路走好喲,平等院桑~”
平等院在原地打了個寒戰。
……被種島用敬語來稱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一次的海外遠征的路途並不算遠,先是隔壁的韓國,然後再到澳門,最後去將要比賽的澳洲轉一圈就回來。在澳洲嚴格上是沒有比賽的,過去一趟就是去看一看場館適應適應場地。甚至沒明言的,讓那幾個“本來一定會是國家隊成員”卻因為賽制改革而無法進入前十四的選手,體驗一下世界盃比賽的氛圍。
補償而已,大家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心裡卻還是會計較的。
毛利和越知坐在同一排,旁邊是君島和遠野,再前面是大曲加治和霧谷。
就是按照排名坐的。
平等院管理一軍的方法向來這麼簡單粗暴,別人也沒處和他說理。況且這種方法確實好用又有條理。
後排則是跟來的醫務人員後勤人員和翻譯。
東京到韓國的飛機不滿兩個小時,路途比坐大巴去鄉下還要短。
這麼短的時間,大家就索性找點話題聊一聊消磨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