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勉強避開了這個球,卻還是被球上的力道帶著倒在了地上。
網球砸在他們身後的石牆上,砸出幾道裂紋。
呼,呼,呼。
一時間喘息聲蓋過了風聲,毛利深吸一口氣,看到越前和德川在落地後也只有半跪的力氣,站不起來了。
可平等院顯然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毀滅吧……”
這麼說著的平等院,打出了第三個球。
避無可避。
毛利險些從樹上跳下去,他握緊了身側的樹枝,眼睜睜看著網球一閃就要砸在那個國一生的身上……不!那個黑斗篷?!
不是黑斗篷,是越前龍雅。
那個跟著他們一軍回國的穿著一身奇怪黑色帶兜帽衛衣的少年,突然就出現在了場內兩個人的前面。
毛利只能看到他模糊的揮拍的動作,眼睛一眨,網球就帶著光尾往回飛了。
啪!
球停在平等院伸出的手上。
毛利勉強看清平等院臉上難看的神色。
……用手接球,也挺疼的吧。
平等院在原地冷冷地看了越前龍雅一眼,收回了網球轉身就走。
毛利這才鬆了口氣,鬆開手發現剛才太用力了樹枝在手上摩擦地有點疼。
說起來越前龍雅這個名字……
那個一年生是不是叫越前龍馬?
兩個人有親屬關係嗎?
一直到三個人都走了毛利才小心翼翼跳下了樹,發麻的腳讓他一邊抽涼氣一邊一瘸一拐走回了房間。
途中遇到洗澡歸來的大曲,還被大曲用詭異的眼神注視了幾秒。
“毛利,你這是……便秘?”
“前輩這樣說太過分了啦!”
大曲聳了聳肩。
毛利回到房間才發現房間裡沒人,他坐了一會兒,本來打算洗漱完就休息的,可腦子裡一直轉著晚上看到的事。他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嘖了一聲帶上水和毛巾去健身房了。
越知果然在裡面。
推開門的時候高個子的少年正用手捋過長劉海,從跑步機上下來。
毛利走過去,遞了毛巾和水。
越知接過了,先用毛巾把劉海擦了擦才把毛巾疊好放在健身房旁休息的地方的小几上。他在小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著自己的球拍仔細檢查著:“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早點休息嗎?”
“嘛,看到了一點不該看到的東西。”毛利在原地站了站,走了兩步重新打開了跑步機:他覺得自己要跑跑步冷靜一會兒。
越知聽到了跑步機開動的聲音,回過身詫異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