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認嗎?”
“噗哩,前輩,我說過的話,還是從一開始就別當真比較好。”仁王彎了彎眉眼,“畢竟,我可是個生活在謊言裡的人呢。”
賽前禮儀結束。
說了好長一段對話的毛利帶著饒有興致的笑意。
越知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你比我想的要興奮。”
明明之前還說一點也不想遇見那個白頭髮的小子的。
毛利歪了歪頭:“怎麼說呢?”
“嘴上不承認,但是小仁王也是很在意我的。我也是一樣。”毛利道,“廣義上看,我算是見證了他的成長的人了。雖然說不想遇到,但是有機會能看到他的進步,也是很讓人欣慰的事?”
越知:“……”
“嘛,這可是部里讓我最耗費心力的後輩啊。”毛利笑著說。
越知挑了挑眉。
他從毛利的話里得出了關鍵的含義:“見證了他的成長?你了解他?”
“畢竟,我們曾經是雙打搭檔啊。”毛利道,“他也挺了解我的。”
越知淡淡道:“哦,聽起來情報上沒有優勢。”
“這就要看你們冰帝的後輩的發揮了。”毛利握緊了球拍,“雖然月光桑你說對跡部君不感興趣,但在情報上……月光桑也是有跡部君的基本資料的吧?”
越知沒有說話。
他默認了。
只是普通的資料而已,在賽場上幾乎起不了作用,況且還是失去了時效性的資料。進入U17後有多少進步有多少成長,完全無法預估。
不過既然比賽已經變成了這種形式,前輩與後輩的對應關係也連上了線,那麼……
他們會全力以赴的。
做到前輩應該做到的引導的義務!
裁判就位。
“現在開始第一場雙打的比賽,雙方請就位。比賽開始!”
而隨著裁判的話音落下,場上仁王的身影忽然就淡去了。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和跡部站在同一半場的人,就變成了那個有著著微翹茶色短髮戴眼鏡的冷著臉的少年。還穿著藍白相間的運動服。
仁王幻影。
跡部和手冢,夢幻雙打。
場邊一聲接著一聲地驚呼,而場內,毛利微微眯起眼睛,他勾起唇角:仁王幻影嗎?真是熟悉的招數啊。小仁王,就算你cos別人cos的再像……我看到的,依然是你啊。
欺詐師的真實,是仁王雅治。
只要明白這一點,那麼仁王幻影,也就和普通的招數沒有什麼兩樣了。
這就是始終沒有開發出必殺技的毛利壽三郎眼中的網球世界,當一切招數化為本真,概括起來不都是網球從一個半場打到另一個半場的運動嗎?
精神招數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