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哩。”不知何時重新變回自己的仁王勾起唇角,“和前輩你見過的,不一樣吧?”
毛利站直身體,嘆了口氣:“你越來越不可愛了。”
他回想著方才趕到觀察和計算好的位置揮拍時球拍上異樣的感觸,旋轉又套上旋轉嗎?比例和旋轉的差距要怎麼計算?
話說回來,直接在發球就加上這麼強烈的旋轉的話……
不,不對,這對手的負擔太大了!
而且那種讓網球出界的技術,理論上是不可以套在發球上的,更何況讓發球先不彈起,如果被回擊就出界?又不是遊戲界面指哪打哪。
但是場邊的觀眾的反應……
究竟是自己的反應已經被他預料到,所以在最後這一球乾脆就沒有用零式發球而是只用了手冢魅影,還是說,這一球既不是零式發球也不是手冢魅影,而是精神力附著讓大家都以為這一球會是零式發球,但其實只是看準了他會有的反應而做好的計算。只要他按照回擊零式發球的方式回擊這個球,那這個球就一定會出界!
這樣的計算量就簡單多了!
要賭哪一邊呢?
賭仁王真的會了那種零式發球和手冢魅影疊加的技術,還是……只是基於對他的了解所做的計算?
毛利皺了皺眉覺得有點傷腦筋。
嘛嘛,這種複雜的問題還是不要糾結了。
究竟是哪一種……比賽繼續進行下去,不就知道了嗎?
看看這樣的回擊,那傢伙究竟還能不能打出來!
在高中組留力的情況下,場面開始了奇怪的拉鋸和交換。
但如果說國中組全力以赴……其實也並沒有?
是在試探吧。
三局制的比賽,節奏上的把握……可比一場比賽難多了。
場面變得有來有往起來。
“Game won by越智,毛利,2-1!”
“Game won by跡部,仁王,2-2!”
“Game won by越智,毛利,3-2!”
“Game won by跡部,仁王,3-3!”
……
“Game won by跡部,仁王,5-5!”
越智的馬赫發球難以回擊,毛利的身高也在190以上,打出的高速發球也非常犀利。
但與之相對的,使用著唐懷瑟發球的跡部,和使用著零式發球的仁王……
一直打到現在,雙方都只是守住了自己的發球局而已。
但局面就要改變了。
信號是由國中生發出的。
“也該到我們回擊了。”這麼說著的跡部,抬起手把手放在了眉間。
這時候是毛利的發球局。
一如既往地使用著能展示他精準控球力的發球的毛利並沒有理會跡部的這句話,他扔球,揮拍,還是標準到可以當做教科書的姿勢,力度的控制和角度的控制也剛剛好。
眼看著這一個球落在了和之前完全相同的地方,與地面變成黑色的痕跡完全重合後輕巧地彈起——
“樺地……”跡部道。
大家愣了一下,眨眼時眼睛一閉一睜,就發現原本站在跡部身後的“手冢”已經變成了“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