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的啊!
一個一個按回去更疼啊!
……雖然體質問題讓他就算全身脫臼也不會影響比賽。
講實話他自己也有點奇怪到了這個程度自己怎麼還沒習慣性脫臼。
他原本是不知道自己是被越知抱回酒店的。
然而第二天去餐廳時他遇見了幾個用揶揄的眼神看著他的金髮碧眼的女郎。
毛利心生警惕找了個酒店的工作人員一問,才知道當時越知把自己抱回酒店的場景。
“那位劉海很長的先生還請求我們幫忙按電梯了。”服務生這麼說道。
毛利恨不得自己聽不懂英文。
他想像一下就明白了:226厘米又有一頭擋住了整張臉的長劉海還挑染的越知前輩,用橫抱的姿勢抱著一個也有一米九的人……
“不要逃避現實了,就是公主抱啊。”仁王捏著自己的小辮子握著手機給毛利看照片,“我拍下來了,你瞻仰一下?”
毛利磨了磨牙胳膊繞過仁王的肩頸開始用十字絞殺:“你不是去和你女朋友約會了嗎?!為什麼還有閒心拍照片?!”
“……痛啦。”仁王雙手掐著毛利的胳膊搶奪著呼吸空間,“你們那麼顯眼不拍下來多可惜!”
“手機給我,刪掉刪掉!”
“刪了我也有備份啊,噗哩。”這麼說著,仁王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毛利打開了仁王手機的相冊,頓時一臉黑線:“你居然連當初我們去箱根時整柳生的照片都留著……”
“這些有紀念價值的照片我都備份過了,你隨便刪吧。”仁王一隻手插兜,一隻手摸著自己被掐過的脖子,對著毛利吐了吐舌頭。
毛利:……又想掐他了怎麼辦?
“說實話你刪我的沒用啊,看到的又不只是我,拍照片的也不只是我啊。”仁王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們兩個那樣有多顯眼?”
毛利:……知道,能想像的出來。
“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這畢竟是澳大利亞嘛,思想開放呢。”仁王繼續道。
這種看似安慰的話語讓毛利更無奈了。
他放棄了刪照片的舉動,把手機丟還給仁王:“你夠了,會這麼說的你到底在想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啊?”
仁王聳了聳肩,做了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鬧劇的餘波沒持續兩天。
日本隊輪到了今年的熱身賽,對手是衛冕冠軍德國隊。
這是在預賽之前相當於表演賽性質的比賽,通常用來炒熱氣氛,安排一向是由前一年的冠軍對戰排名偏後的隊伍。展示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儘管如此,日本隊也沒有打算就這樣對德國隊俯首稱臣。
一面倒的比賽能激發觀眾們追逐強者的熱情,但勢均力敵的比賽才更能讓觀眾熱血沸騰。
德國隊衛冕冠軍多年,一向不會在熱身賽上放上全部的底牌。
而日本隊在這年集齊了許多十年一遇甚至百年一遇的天才,又趕上更改賽制的頭年。
要讓這場熱身賽,變成日本隊向世界的宣戰宣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