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面,讓他們這些老傢伙也有幹勁起來了。
三船伸了個懶腰,這麼想著。
第一場雙打的不二和渡邊贏得了比賽。
比起德國隊的塞弗里德和俾斯麥,不二和渡邊確實更勝一籌。
要知道,渡邊可是差一點就成為了法國隊主將的實力選手。而不二……
自從他在輸的一塌糊塗後目視手冢離去,有什麼東西就已經不一樣了。大概別人很難懂的,想要贏的比賽的心情,只有在被逼到極致才會出現。
人太聰明或者太過天賦卓絕,就很難拼盡全力地去做些什麼。畢竟當他隨隨便便發揮一點實力,也可以達到別人達不到的效果。不二原本就曾因為比賽時的態度為人詬病,部里的長輩(龍崎教練)和同伴也有過為他焦急的時刻。但同伴往往用信任的目光注視著他,青學的氣氛又太輕鬆,這讓不二習慣了站在手冢身後,跟隨著某個肩負著重責卻還能挺直腰板堅定前行的人身後,注視著他的背影。
可如果,有一天,這個背影,再也看不見了呢?
果然無法釋懷的吧。
溫柔微笑著的天才君也有無法保持從容的時刻。
這份外人難懂的酸澀,和也許會被誤解的對手冢的追逐,成為了不二一定要站在手冢面前真正打贏過那個人,不再注視著背影的理由。
感情當然是有的,但僅僅是被解讀為不甘心或者不捨得,也未免太膚淺了。
沒有人能夠心甘情願屈居於別人身後的,追逐強者也是人的本性。
而有些人並不是不能成為引導著別人一直站在最前方的那種人,而是不想。
當他想呢?
結果……誰能預見?
至少在場邊見證了不二成長的手冢是很欣慰的。
這樣欣慰的手冢,給予日本隊的回應,也是乾脆利落的一場勝利。
表演賽是單局制,二十分鐘……不,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你還想在地上跪到什麼時候,跡部?”手冢語氣冷淡地道。
這場面讓觀戰的其他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中組的震驚點在於,入江上場,比賽也這麼快就有了結局。
而國中組的震驚點在於……
“都是整天‘手冢’‘手冢’的人,不二和跡部的待遇差別有點大啊。”仁王小聲吐槽。
很小聲,沒幾個人聽見。
但反正他就坐在毛利身後,所以毛利是聽見了。
捲毛的少年頓時滿心無奈。
他回過頭:“……你能不能嚴肅認真地看比賽了?”
“放鬆點嘛,你們表情都那麼嚴肅,影響到下一場比賽怎麼辦?”仁王繞著自己的小辮子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