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的出賽名單,國中組的切原,忍足和白石,高中組的種島,德川,遠野和越知。紙面實力絕對算得上強了。
三船教練還惡趣味地給了這七個人的隊伍一個“松小隊”的名字。
剛到澳大利亞就要上場比賽,忍足少年表示他壓力有點大。
況且……
往左看看,遠野前輩和切原露出如出一轍的讓人背後發毛的微笑,往右看看,種島前輩和白石的表情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再往前看看,德川前輩和看不見臉的越知前輩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也……也有微妙的相似呢。
忍足推了推眼鏡,嘴角忍不住有點抽搐:其實,把遠野前輩和切原放在一起打雙打的話,就是神作啊。不過教練不會這麼惡趣味吧?話說回來在立海大切原被管的還挺厲害的,不僅太過衝動會被教訓,想打暴力網球也限制的只能打擦邊球,萬一這次和遠野一起放飛了自我……
總覺得遠野前輩會被那一群其實很護短的傢伙套麻袋。
畢竟……
一二三四五六,算上毛利前輩的話,在國家隊的立海大正選,真的有點多。
“……啊恩,本大爺在說話你在聽嗎?”跡部的聲音打斷了忍足在心裡刷屏的吐槽。他條件反射露出一個微笑:“什麼,跡部?”
“我說你啊,要比賽了走什麼神。”跡部不滿地看著他,“就不能偶爾對比賽上點心?”
“喂喂喂,別這麼說啊,我對比賽的態度一向很認真的。”忍足無奈道。
跡部抱著胳膊輕哼一聲:“希望如此。”
做過熱身,比賽正式開始了。
賽制的比賽順序和中學聯賽的舊制相同:先是兩場雙打,再是三場單打。
忍足原本以為自己至少有一個觀摩一下世界比賽的機會,卻沒想到念出的雙打二名單就有自己。
……這真的沒問題嗎?我才剛來澳大利亞啊,連熱身賽都沒來得及看……
他推了推眼鏡。
不過搭檔是那個越知前輩的話……
側過頭,忍足去捕捉隊伍里最高最顯眼的那個身影。
然後他就看到了某個挑染的腦袋和在挑染旁邊的紅色小捲毛。
他和毛利在賽場上遇到過,面對面做禮儀的時候總是需要仰起頭才能對視。可現在他看著那兩個人,特別是看著毛利站在越知旁邊頭頂幾乎和越知肩膀平齊的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