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做好了準備活動。
他把外套整理好,拉練拉到最頂上。
定製的服裝,長度和寬度都剛剛好,褲子的底端正好在腳踝,蓋住了襪子。他又整理了一下袖子,讓腕骨完全被衣服遮蓋。
整理完畢後,他才拿上了球拍。
就站在一邊的毛利一臉無語:“前輩,這麼熱的天你包的這麼嚴實……”
“現在是一月,冬天。”越知淡淡道。
“……可我們現在在南半球。”
越知看了一眼毛利,小捲毛的後輩一副“我是在為你著想”的模樣,說話的表情也非常誠懇。不過越知還是能知道毛利這麼說的目的絕對不僅僅只是表示關心……
他舉起球拍,輕輕拍在毛利身上。
抬手的角度剛好對著毛利的後背:“放心,你看著就好了。”
被打了兩下的毛利:……我並不是在擔心前輩你不能贏而是大熱天看前輩你穿那麼多很不爽啊!看著就熱!
他抬起頭盯著越知,幾秒以後才妥協一樣地放軟了語氣:“反正,前輩你可別輸啊。這可是我們世界盃的第一場比賽。”
“放心。”越知道。
就站在旁邊的忍足:總覺得有某種氣氛讓人卻步啊,話說回來毛利前輩這麼溫柔(?)地和越知前輩說話,我這裡怎麼只有一個永遠發號施令語氣的跡部呢?
“本大爺說的你都記住了沒?!”
忍足連忙轉過頭:“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跡部哼了一聲:“你根本沒在聽。”
“嘛嘛……”忍足無奈地笑了笑。
懶得理忍足,跡部轉過身:“別輸啊。”
“……也別總是認為我會輸啊。”忍足小聲道。他理了理手腕上的護腕,又握緊了球拍。纏好的吸汗帶是略微粗糙的手感,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了跳動的劇烈的心跳。
世界盃比賽嗎……
首戰……
“走了。”一個陰影籠罩了過來。
忍足抬起頭對上越知在劉海下冷冽的視線。他呼吸一滯:“……是。”
怎麼想都覺得,這樣臨時的組合……
不容易啊。
歡呼聲響起了。
越知和忍足穿過比賽通道,站在了賽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