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小小地嘆了口氣,握緊了球拍閉上了眼睛。
當然他也不可能完全放下防備閉上眼睛就等著越知“保護”他。
說起來,不二不是有一招叫什麼心之瞳的嗎?
他是做不到自行封印視覺還能打出更厲害的網球這種事的了,不過,在失去視覺的情況下調動另外四感的敏銳度的能力,還是有的。
……得感謝他和越知前輩是搭檔,所以這麼冰冷又充滿殺氣的精神力的攻擊方向,並不朝著他?
“……你們兩個,是來自哪裡的戰鬥民族啊。”
不僅僅是忍足,同為國中生的戴帽子的希臘少年也感受到了場上突變的氣氛。
他額上冒出了汗水,開口的聲音也變得沙啞。
大鬍子卻一反開局以來的友善態度,一眼都沒有往旁邊瞥。
他扔起了網球,臉上面無表情:“要開始了——”
氣場再一次膨脹。
戴帽子少年睜大了眼睛,而忍足則愈發握緊了球拍。
啪!
擊球的瞬間,越知和大鬍子身上揚起沖天的氣場。
連觀眾席都能感受到,精神力甚至揚起了並不存在的球場上的塵土。
那就是精神力有形的波動。
越知邁開一雙大長腿,揮拍時破空的聲音幾乎震耳欲聾。
大鬍子用力揮舞著手臂,肌肉隆起的弧度也與美術教師里的石膏像一般無二。
“好……好危險?!侑士那傢伙閉上眼睛幹什麼啊!會被砸中的!”
“不,打出的球都避開了忍足?!”
“……這是……什麼意思?”
“可話說回來,高中生的實力,相差也很懸殊啊……”
觀眾席上能感受到的,休息室里只會感受的更清楚。
毛利盤腿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看著電視機一言不發。
他表情看似嚴肅又看似輕鬆。
仁王無意間看了一眼,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毛利前輩這樣的表情……越知前輩沒做什麼吧?怎麼一副要教訓他的樣子?
“真是太好了!幸好不是遠野前輩上場!”毫無讀空氣技能(?)又或者只是天然呆(黑)的切原笑的燦爛,遠野丟過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白石在一邊看的苦笑:“切原同學,不可以這麼說啊。”
立海大到底是怎麼養切原的?
把人養的天不怕地不怕不說,還總是在“沒情商脾氣暴躁”與“性格軟萌尊重前輩”這兩款毫無聯繫的性格里徘徊……
這麼想著,白石忍不住覺得自家的財前真是個小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