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的。他的網球也是以紮實的基本功為主,卻並不能準確衡量算不算“教科書式”的網球。他會在球場上有所算計,卻又沒有算到時時精準的程度。
總之,是我毛利壽三郎的網球。
歸納不出來……再想想總會有答案的。
毛利這麼想著。
和越知想的不一樣,毛利會叫著他一起出門,純粹是因為,在異國他鄉,一個人走在路上顯得……有點蠢。咳,而且越知前輩人高馬大的就走在身邊也有安全感不是嗎?
特別有安全感。
最開始毛利還很不喜歡站在越知身側的,身高上的壓迫感然他總有那麼一點(也許不止一點)的不爽,現在居然也習慣了。
“不知道教練會安排我上單打還是雙打。”他這麼說道。
越知看了他一眼:“你在教練那裡的資料上一直有一條,‘擅長雙打’。”
毛利聽著又笑了:“這完全是因為前輩你下手太快的關係啊。直升高中的時候,我也是想好好打單打的啊。”
越知:“……呵。”
並不把這個單音當做嘲諷,毛利彎了彎眉眼:“話說回來,前輩,什麼時候……至少在U17完全結束之前,認真和我打一場吧?”
“不是我剛進U17時那種類似指導賽的比賽……”他側過頭抬起視線看著越知,“當然現在前輩也沒有那麼多的底氣,能和我打指導賽了吧?”
在U17訓練了大半年,他的進步,也並不小啊。
越知沉默了半晌。
“為什麼突然這麼要求?”
“沒辦法啊,誰讓前輩你在世界盃的比賽場上太出風頭了。”毛利假裝抱怨道,“還把頭髮撩起來。前輩你知道攝像機給了你特寫嗎?”
“……”
“前輩你的完整版的精神暗殺和馬赫發球,我也沒有見過呢。”毛利道。
越知又沉默了半晌:“……好。”
雖然他和毛利並不是對手關係,所以站在場上的時候,越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用出的招數的程度到了哪個位置。
不過啊……
“沒見過,說明你還不能把我逼到那個地步。”越知抬起手敲了敲毛利的頭,“用說的沒用,等到比賽場上,你能打敗我的話,自然就會看見我全部的底牌了。”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