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當然也被攝像機收入鏡頭,於是休息室里的其他人就看到了兩個人似乎沒說幾句話的“親密交流”。平等院挑了挑眉:“看起來他們的配合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畢竟是曾經的搭檔?”
“要加定語啊,是‘長期’搭檔。”種島笑著側過頭,“壽三郎自己說的,他和仁王君搭檔的時間比和月光你搭檔的時間還要久啊。”
越知:……不用提醒我這一點。
“說起來這次國家賽,你和毛利不一定有機會能組成雙打出賽的,國中生的加入打亂了大部分的安排了。”種島繼續道,“可看起來,教練那裡對毛利的評價也不算錯。就光是第一局的配合,就可以看出,場上的兩個人的雙打素養了。不是有技術就能把雙打打好的。”
越知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毛利在雙打上有開竅啊。
不過他一向認為教練那裡的評價有問題。
並不是這樣的評價不好,就只是,他不想讓毛利限制在雙打上而已。
能在高一就進入高中組前十的人……
起碼,要走到比他更前面的地方?
第二局開始了。
瑞士隊的發球局,場面卻並不如瑞士隊所想的發生了轉變。
丟掉第一局,與對手與想像的不一樣所帶來的壓力,被仁王捕捉後加以利用。
夢境很流暢就用了出來。
一個人用出來的夢境,比起原版要更無聲無息,殺傷力卻相差無幾。
構造的場景,虛幻中夾雜的真實……
“Game won by 日本隊,2-0!”
能絲毫不被越知的精神暗殺所影響的毛利,面對仁王的夢境,也能不受影響。
兩個人的配合,在對面的兩個人已經陷入夢境影響的情況下,愈發顯得複雜。
對比,變得強烈起來。
越知看著場上的紅色腦袋。
他開始認真計劃和毛利的單打比賽了。
如果可以的話,就放在決賽之前。
控制住分寸,並不會影響到競技狀態。
否則……
看上去鬥志還沒有那個白髮的國中生來的強烈,那傢伙的求勝心,也未免太少了一點吧?還是脾氣真的太好了?
毛利:分明只是仁王這傢伙狀態不對!我的狀態和平時有什麼差別嗎?!前輩你眼神有問題啊!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