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為了勝利。
這場比賽結束以後觀眾們一個個撿著破碎的三觀走出了場館,都為這樣的瘋狂而感到驚悸。而在比賽規則範圍內的“血腥”,即使提交了組委會審查,卻依然是規則限定之內的,瑞士隊沒有麻煩,日本隊也沒有。
於是所有其他國家隊的人都知道了,日本隊這一屆的代表隊,有一個瘋子一樣的領隊。
越前龍馬在聽到美國隊的議論時突然想起了那天在U17訓練營里那一個打到水塔上的球。
有那麼一瞬間,他是真的覺得平等院會殺了自己的。
至於現在……?
“MADA MADA DANE。”貓眼的少年壓了壓帽檐,覺得自己還是去醫院看一眼受傷的德川前輩好了。
小組賽結束後有兩天的修整期。
越知原本打算在淘汰賽之前完成他和毛利約定的比賽,最終卻沒能成功。
畢竟毛利比了一場比賽,又看了平等院讓人三觀重組的比賽,正需要修整期的時間調整自己。而修整期之後淘汰賽第一輪的名單就出來了。
他和毛利都在名單上。
……這是什麼節奏?
“我看毛利在上一場比賽里也沒怎麼發揮。”黑部教練這麼解釋道,“淘汰賽要更謹慎一些,你們一起上吧,組好的組合沒有一場正式比賽,也挺遺憾的不是嗎?”
越知:……我怎麼不知道教練你這麼善解人意?
“據說你們的對手是會同調的那對高中生搭檔。臨時組合勝算不高,我們隊裡能同調的……都上國中生我也不太放心。”黑部繼續道。
越知:原來如此。
“這大概是越知你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場正式比賽了……讓世界記住你越知月光的名字,如何?”
越知透過劉海看著教練。
他很輕地點了點頭:“哦。”
就算教練你不這麼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啊。
他想。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月壽的雙打也會有的,讓狐狸來串個場而已。狐狸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好久沒寫詳細的比賽了有點懵,對手不是熟人不好編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