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就是拿這個當藉口,你什麼都知道還要用這種話題開我玩笑……
但毛利想,這算是一個正式的答覆吧?
他只是怕兩個人隔著太遠的距離,關係就這樣慢慢變淡。像是之前畢業的麻生前輩和森川前輩那樣,升學以後在不同的學校,過著不同的生活,見面的機會寥寥無幾,漸漸也就成為了聊天之間的說辭了。
當初還受到了那麼多的關照,也想著就算前輩去了不同的高中,也能繼續來往。
結果還是變得客套起來了。
上次海原祭他沒能從U17回去,也沒見到幾個前輩。
以後見面的機會只會更少。
毛利不喜歡這樣。
況且越知對他的意義又有點不同。
難得有這樣從頭到尾都給他“前輩”感覺的前輩啊。
還組了這麼久的雙打。
雙打誒,意義可完全不一樣。
而且毛利還是知道的,在U17一群前輩里自己能過的這麼如魚得水,有越知護著他的原因。
“前輩你這麼說了,那我以後跑去騷擾你,你可不能生氣。”他說。
越知很快想起旁邊的這傢伙可是會面不改色穿著立海大隊服跑去冰帝訓練的能人,笑意終於帶上了一點無奈。但他沒多猶豫就點了點頭:“好。”
然後他想,他對毛利發過脾氣嗎?
沒有吧。
所以這傢伙到底在擔心什麼啊。
回國以後,大巴先把所有人拉到網協去接受了“嘉獎”,程序做完才宣布U17解散各回各家。
奪冠的獎勵除了褒獎還有數目不小的獎金,當然,踩著職業邊緣的比賽,獎金數額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領完獎金還有合照,當做留念。
最後帶隊的教練替他們叫了計程車把他們送走。
各個地區的上的不同的車,於是所有人在網協大門口分道揚鑣。
接下來自然是緊張的學習生活了。
越知有自己的理想目標,他就算在U17訓練也沒有拉下過功課,最後的備考也有條不紊。
做題,調整心態,準備考試。
網球部的工作早在出國打國家賽之前就交給了下一任部長,年級的工作也都辭掉了,回校只需要念書,除了壓力以外也沒有其他大事。
高考結束後他才有時間關心一下美其名曰會來騷擾卻到現在一條簡訊都沒發過的某個紅毛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