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完全是憑藉經驗與直覺移動的腳步,卻還是慢了小半拍。
揮拍時他聽見耳畔的網球的呼嘯聲,便知道這個球還是錯過了。
果然,球拍的拍線擦過網球,一線之隔。
咚!
“15-0”越知起身換了個方向,“你進入狀態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抱歉,我的錯。”毛利舔了舔唇,乾脆地道。
他的眼神亮晶晶地盯著越知,這讓面前擋著一層劉海的高個子少年咽下了後續的“冷嘲熱諷”。
算了,嘴炮對於親近的人本來就一點用也沒有。
這麼想著,越知放棄了言語刺激的想法。
抬手,揮拍。
第二個球毛利準確地追上了。
大半個月不摸球拍意味著毛利腦海里的越知的一切數據都還有效,而越知腦海里毛利的數據則不一定是完全正確的。但這是在不考慮其他情況下的理論。
網球接觸到球拍時拍上傳來的力道在想像的波動範圍之內,毛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卻依然在拉球過後覺得網球即將控制不住脫拍而出。
力度。
技術層面的差距還在,雖然縮短了,但身高與臂展加成的力度差距也沒有太好的解決方法。
手腕傳來的負擔讓毛利皺了皺眉。
啪!
網球砸在中網上,沒過網。
也不感到意外。
這可是連平等院前輩都開口稱讚的,越知月光的馬赫發球啊。
那接下來呢?
精神暗殺,什麼時候開始?
毛利異常地冷靜。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從球網上滾落的網球,又看著對面的越知前輩重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網球。
又是馬赫發球。
這一次能接到嗎?
還並不是用出全力的,比起之前世界盃上見過的要慢一線。這並不是保留實力的意思,只是正常的體力分配。
不破發就沒有勝利的可能,而破發的可能性……
除了開局,就只有結尾了。
要賭現在,還是以後?
如果無法決定,就別想那麼多。
比賽偶爾也需要直覺來替人做決定。
還有本能。
第三個發球毛利成功回擊了,回擊過後他就發覺手腕有些酸軟,是控制了太過精細的旋轉的關係——要面對力度差,解決方式就是用旋轉和技巧來卸力。
如果每一個球都這樣解決,那他這場比賽打不到結束。
於是呢?
節奏的分配該如何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