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獨生子呢,家裡催的可緊了。
“你家裡又不催你,怕什麼?”
毛利聳了聳肩:“可是,你就想啊,你們網球部聚會的時候,你的後輩在聊著他們的孩子,什麼餵奶粉啊包尿布啊什麼的,尷尬嗎?”
越知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們不聊這個。”
冰帝的聚會?
聊的更多的是哪家的股票漲了你的這個項目我又沒有可能插一腳。
這就是都在差不多行當混的壞處了。
又不像立海大的這一群人,職業和職業之間幾乎沒有交叉的地方,聚會也就是聊日常,居然也能維持感情。
可這也挺好的不是嗎?
就像他和毛利這樣。
單純是為了維持感情而進行的交際,能讓他回想到還簡單的過去。
純粹。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毛利說時間挺晚的了我回去了。
越知看了看時間,將近十二點。
不留下來?
算了,上次在你這裡留宿都上了八卦小報。
毛利撇了撇嘴,說我一個三線小模特還傳什麼莫名其妙的新聞,缺不缺德。
越知表示你可能對你自己的定位有一點落差。
但他們就算聊起這個,氣氛也是很平和的。
誰也沒對上次見報以後心裡的臥槽和無語發表任何意見。
毛利想果然還是前輩身高的鍋。
他一米九的個子站在前輩身邊是真的小鳥依人我見猶憐,也無怪乎八卦記者怎麼拍都像那麼一回事。
但越知覺得這責任不歸他。
誰讓某個小捲毛後輩在時尚圈這個大染缸太過潔身自好,像個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蓮。
每次先開口抱怨戀愛的都是那傢伙,可你抱怨了……先主動一點找個對象啊?有精力替他要電話,自己怎麼不物色一個?
他們的吐槽全都吞下去了,沒說。
總覺得這樣的吐槽說出口顯得小家子氣。
毛利開著車回神奈川是真的半夜了,他又洗漱了一下,整理了房間才睡。睡到大中午吃了個飯就正好趕去聚會。
校門口的咖啡廳是浦山開的,毛利下了車正好和幸村碰了面。
他醒了才吃了飯,吃完飯又有些困了,便懶洋洋地跟在幸村身後打著哈欠,進了包間就找了個座位趴在桌子上。
“前輩你昨晚去幹嘛了啊……一副通宵玩樂的樣子。”仁王調侃道。
毛利半邊臉被自己的手肘遮著:“去喝酒了。”
“……噗哩。”
“哎,晚上玩通宵的快樂你是不會懂的。”毛利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