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得出小周氏是個好人,孩子又是原身的親侄兒。他現在占了原身的肉、身,出於道義,倒也應當幫襯一下自家親眷,也讓他們的日子好過一些。
「走,小叔叔帶你出去玩。」林曉寒見林長斐吃的差不多了,便抱著他出門,在院子裡教他踢毽子。
他踢著踢著,環顧四周,發現這院子雖然普通,但環境倒是十分清淨。
林曉寒心中一動,讓林長斐自己先踢著,方婆子在一旁看著。然後走到原身之前居住的房子面前。
推開房門,他發現自己的屋子還是挺乾淨的,窗戶開著,陽光從窗戶里透了進來,地上桌上卻並沒有多少塵土。
顯然是自己出嫁以後,小周氏仍幫他打理著房間,才能維持的這麼幹淨。
林曉寒心中若有所思,小周氏這時卻走了進來,對他說道:「我就是怕你萬一回來,所以一直都幫你收拾著。你若是想回來住,這屋子隨時都能住,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林曉寒看向小周氏,見她一張圓圓的臉盤,上面有兩個酒窩,總是笑盈盈的。雖然年紀輕輕就喪夫失去了依仗,卻並沒有愁容與戾氣,反而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孩子也照顧的不錯。
也不知為何,林曉寒心中一暖,對小周氏說道:「嫂嫂,你放心。我雖嫁出去了,但你和長斐我不會不管。你們先在林家委屈幾年,以後等我站穩腳跟了,跟著我自立門戶出去住。」
小周氏一怔,一下子竟流出了眼淚。對林曉寒說道:「你的好意嫂嫂心領了,但你都是嫁出去的人了,怎麼能這樣貼補娘家,豈不讓人看笑話?」
「再說你夫君待你再好,他也只是個白身,家中又沒有什麼依仗。你若是這般任性,怕是要消磨掉兩人間的情分,要是反壞了你的姻緣,那嫂嫂可就沒臉去泉下見你大哥了!」
「沒關係,我現在自己也掙錢,別讓長斐吃陳米了。」林曉寒說著從懷裡掏出兩隻銀錠子,放到小周氏手中。
他記得陳米會有霉變,產生黃曲黴素,對身體不好。
這個時代的人對這些不懂,只知道陳米不好吃,卻不知道老是吃這種陳米,對身體是有害的。
這一隻銀錠子是十兩銀。林曉寒出門帶的不多,一共就二十兩銀加一些碎銀子,現下就想把這二十兩銀留給小周氏,也好叫她手上富餘一些。
小周氏見林曉寒一下子塞過來二十兩銀子,還以為他把家底都拿過來了。嚇得連忙要把銀子塞回去,對林曉寒道:「哪有你這樣亂來的!你一個哥兒,去哪裡掙錢?別哄我了,你快把銀子拿回去!」
林曉寒見小周氏不信,想了想後,才把她帶到桌邊,對她說道:「嫂嫂這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你不要告訴別人。」
「陸秋成之前的確是掙了錢的,但那些存款都拿來做了彩禮,被二房的人給收刮去了,手上根本沒有多的銀兩。你想想看,他現在正在麓山書院讀書,每日到了酉時才能到家。他又沒有產業,哪有時間掙錢。現下家裡真的是我掙錢,我也掙了不少,二十兩銀子算不得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