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虞芹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只得剁了跺腳,灰溜溜的離開了。
晉晏王爺這才頭也不回的朝著後院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皺起眉頭停下腳步,心中冷不丁的覺得有些不舒服。
是啊!他這幾日忙碌,王妃與側妃都陪的很少。
怎得程虞芹還知道過來堵人,而平日裡一向對他噓寒問暖的何韻卻反而比之前冷淡了很多?到底有沒有將他這個王爺放在心上?
晉晏王爺想到之前林曉寒問過自己的話,若是有朝一日,他失去了一切,還有誰會待他一如既往,同甘共苦?
當時他十分自信,覺得何韻摯愛自己,必是那個不離不棄之人。可時間才過了不過半個多月,他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太確定了。
何韻最近行為反常的很,不僅經常往外跑,而且對他也沒有之前那麼上心了。
就算他有空在家,何韻也沒想著過來找他,反而任他往程虞芹那裡跑,一點反應也沒有。
想到這裡,晉晏王爺決定去看看何韻到底在幹什麼!
他大步流星的往何韻的房間走去,走到了院子門口,便發現裡面燭火通明。院子裡堆放著許多布料,分成三堆,何韻則站在一堆料子前面,拿著一種一塊兒與一件衣服互相比較。
一邊比較一邊對身邊的丫鬟說道:「這塊兒料子可以,質感差不多,我記得是湖州的紗料,價格也不貴,記下來留用。」
「是。」那丫鬟點了點頭,在旁邊石桌上的紙上畫了幾筆,再差了小廝把這卷料子搬到了另一堆料子之中。
晉晏王爺咳嗽一聲,院中眾人才發現了他的身影。
何韻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道:「王爺怎麼回的這麼早?不是出去赴宴了麼?往日裡都是亥時才會回來的。」
「你不希望我早些回來麼?」晉晏王爺皺眉,看著何韻說道,語氣中竟帶著一絲不悅。
「怎麼可能?」何韻愣住,連忙解釋道。
心中卻是有些疑惑的想到,往日裡晉晏王爺是最不想讓他們這些內眷去打擾的,今日也不知到底是怎麼了,仿若換了一個人似的。
「時辰不早了,我今日在你這裡歇著。」晉晏王爺說完,看了看院子裡混亂的料子說道:「別弄了,把這些料子都搬出去。」
「等等!按照我分好的來搬,千萬別混淆了!」何韻怕下人們又弄亂了,趕緊在旁邊招呼道。
晉晏王爺見他竟一心關心那些料子,心中的不滿更深了些,開口說道:「好好的擺弄這些做什麼?這幾日見你時時往外跑,就是弄這些料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