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啊。
韓牧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個地方是破了點,要是不習慣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家,反正現在應該還沒開始做。」
「沒事。」邰礫說,但他還是用紙巾將桌子擦了又擦。
韓牧解釋說:「這家味道很不錯,我基本每個月都會來吃。」
他沒想那麼多,請客吃飯是不是要體面一點之類的,就奔著「好吃」來的。
烤魚的香味飄蕩在空氣中,像是印證了韓牧的話。
邰礫對食物沒太多講究,但等烤魚端上桌,動了筷子後也承認這家烤魚口感豐富,外皮酥脆,肉質鮮嫩,讓人食慾大增。
他挑了肉很嫩的那一塊,夾到江少觀碗裡。
邰礫沒什麼表情,江少觀想掩飾住笑,但眉眼之間還是流露出一股得意。
韓牧心裡門兒清,這兩人不是在談戀愛,就是在去談戀愛的路上。
吃了會,他以茶代酒,說感謝之前江少觀和邰礫幫他照顧家裡的貓貓狗狗。
江少觀接話:「你家哆來咪發嗦都挺可愛的。你之前再養貓或狗,是不是要取名叫拉拉。」
「哎,說到這個……」韓牧說,「我們店裡最近又撿了一隻流浪狗,才兩三個月,因為不是品種狗,也沒有人收養。我本來想帶回家的,但是它和發發性格不合。養在店裡也不是很方便,大家都要工作,沒有時間遛它。」
「愁死我了。」韓牧把狗狗的照片調出來,「小傢伙挺可愛的,是德牧和土狗的串串,長得凶了點,但是很黏人。」
邰礫湊過去看了一眼,照片裡的狗狗因為年齡太小,顯得有點呆萌,完全沒有德牧的威風和土狗的機靈。
他想起來江少觀以前想養德牧,但是現在江少觀新公司剛起步,估計沒有時間養。
江少觀問:「沒人領養的話怎麼辦?」
韓牧搖頭:「不知道,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得看老闆。再找一段時間領養人吧,希望能遇見合適的。」
「恩。」江少觀收回視線。
韓牧又換了一個話題,說起寵物醫院遇見的奇葩客戶。他說話自帶節奏,挺好玩的,連邰礫都笑了兩次。
吃完烤魚,他們一塊回小區,邰礫自然地留宿。
江少觀故意問他:「要把客房收拾出來嗎?」
邰礫回:「反正我不收拾。」
江少觀笑:「你追人的到了人家裡,怎麼不主動承擔家務?」
邰礫覺得江少觀變壞了,總是開他玩笑,不太樂意道:「我又不是上門家政。」
「誰敢把你當家政啊。」江少觀說,「我也不想折騰了,就在主臥睡吧。」
主臥的床很大,但他們都沒再刻意地拉開距離。
蓋的也是同一床被子。
燈已經關了,但邰礫轉過身,通過窗外灑進來的一點光,能夠描繪出江少觀的五官。
江少觀閉著眼睛,卻能感覺到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還不睡?」
邰礫說:「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