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沛說:「還能聊什麼,聊你。」
江少觀挑眉:「我?」
邰礫抬眸,沒說話,但臉色有些臭。
江少觀:「?」
江少觀不明所以,他沒做什麼吧:「怎麼了?」
「沒什麼。」邰礫想,等連沛走了,再慢慢和他算帳。
江少觀做了三菜兩湯,還專門用了新盤子盛菜,看上去很有賣相。
邰礫每一樣菜都嘗了,很給面子地吃了兩大碗飯。
飯桌上,談話聲不斷。拋卻之前對連沛的成見,邰礫覺得他是個好相處的人,重要的是夠義氣。
當初江少觀成立公司時,缺少一部分資金,也是連沛墊上的。
如果沒有連沛,也許江少觀在國外的日子會更加孤單。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敬連沛幾杯酒,他問江少觀:「你把酒放哪了?」
「少喝酒,應酬還不夠你喝的?我買了雪碧,喝雪碧吧。」江少觀起身去倒雪碧。
三個三十歲往上的男人,手持雪碧乾杯。邰礫不怎麼愛喝碳酸飲料,但偶爾喝一次,氣泡咕嚕嚕,刺激味蕾,清爽沁脾,讓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明明是喝的雪碧,但邰礫卻流露出兩分醉態,話變多了。
邰礫:「你們經常開party嗎?」
連沛:「也沒有經常,一般都是誰過生日或者有什麼節日才會辦。」
邰礫:「開party可以,但不能什麼人都介紹給江少觀。」
連沛:「?」
江少觀笑。
邰礫:「要注意正常交友分寸。」
連沛想,江少觀還不夠有分寸?之前有Omega想認識他,江少觀態度都很冷淡。哦,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邰礫時,他故意讓小非演戲和江少觀親昵。
沒想到邰礫記了這麼久。
連沛將杯中的雪碧一飲而盡:「邰總都開口了,我還敢不聽?」
江少觀重複:「邰總都開口了,我還敢不聽?」
連沛並不是真的沒眼見力,他吃完飯,沒待多久就離開了,給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邰礫盼著連沛走很久了,有個問題一直在他腦海里盤旋,讓他想要馬上問出口:「你在廚房親我了,是不是就算答應我了?」
他遲鈍地沒有第一時間問,在飯桌上卻忍不住思考了一遍又一遍。
江少觀不是說先談戀愛後上床嗎?那同理,也是先談戀愛後接吻吧。
他們已經親了,那是不是就算在談戀愛了?
江少觀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眸光流轉,一會像是獵人鎖定獵物,一會像狗狗認準主人,一會炙熱,一會柔情。
